任务,这是份旖旎又极为考验耐性的差事,因为卢娜的特殊体质,她一旦和他贴近,受到他想法的影响就会变得极为难缠,但杜尚一旦接近卢娜,在她那有意无意的撩拨之下不可能继续保持清心寡欲,这便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为了不出轨,他这几天一直是苦苦忍耐,无处释放,他甚至都动过干脆找个应召女郎解决一下的念头。如果说他现在第一期盼的事是电影能尽快杀青,那么第二就是把芙洛博雅拉到床上,让她解决一下这累积了一个月的勃勃生机。
对面卢娜的表情又变了,这次她做出忍耐的样子,湿润的嘴唇微张,发出浅浅的低吟。杜尚嘴角抽搐一下,伸手越过茶几,摇了摇她的肩膀。
「唔……」卢娜睁开朦胧的睡眼,花了几秒钟恢复意识,一手揉眼睛,一手撑着茶几坐直身体,她看着杜尚,懒洋洋地说:「你回来了啊,我说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杜尚疑惑道:「又?」
「这几天睡你隔壁,每晚都会因为你做这个梦。」卢娜有些抱怨地说看了看他,忽然脸红道,「你不会是在房间里做那个吧?刚、刚才也……」她的眼睛睁大,一个劲地往杜尚的下半身看。
「怎么可能,」杜尚没好气地说,「如果我做了,早就平静下来了,你又怎么会受影响?」
「做了……内心就会平静下来?」她露出迷茫的表情,「是这样吗,我不太懂。」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杜尚发现卢娜不仅缺乏常识,对于房事也仅仅是知道个皮毛,所以此时听到她不知道贤者时间的存在,杜尚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是这样。」
「那……我帮你做吧,」卢娜红着脸对他说,「我也不想老是做噩梦了。」
杜尚无奈道:「这种事不是说做就能做的。」
「不行吗?」她疑惑道,「我听说很多女仆都要帮男主人做这种事,这不是工作的一部分吗?」
「那叫潜规则,」杜尚叹了口气,「而且你也不是女仆啊。」
「我感觉自己做的事和女仆也差不多,」她莫名的有些丧气,「每天就坐在屋子里,等你回来,我甚至还有女仆装。」
杜尚忽然觉得卢娜很可怜,就像她说的这样,她完全不能去到人多的地方,每天只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来格林瑞姆一个月,等于是在酒店待了一个月,却无法见识到小镇的风光。而就算是在酒店里,她还会时时受到像他这样的人的影响,一不小心就会失去理智,晚上还会做噩梦——虽然她也有一定程度的乐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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