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主家里偷的之外一无所获。
让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无疑是个威胁,芙洛博雅就向他警告过这一点。但杜尚无法赶她走,不只是因为招募启事的关系,而是这短短的几天里,他已经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种复杂的观感。
她似乎总是能知道人们眼下最真实的情绪,而自己也非常容易被他人的情绪所影响。如果路上遇到一个哭泣的孩子,哪怕不知道缘由,她都会忍不住流下眼泪。杜尚每次看到她的这种样子,都忍不住想:这样的人,应该怎么也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吧?
他走向吧台,埃林正在后面搅拌着一锅醒酒汤剂,刺鼻的气味有些骇人,「埃林姐,看到卢娜了吗?」
「她说店里太吵了,然后就出去了,」埃林抬头看了看他,语气有些责备的意思,「大概是跑到什么没人的地方去了,真是的,你明知道这孩子的这种……体质,还带她来这种场合。」
杜尚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无力辩驳什么,只是说:「我去看看她。」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与芙洛博雅对上了视线,后者对他做了个抬眉的表情,他用口型说:马上回来。
门外的街道上还有些没清扫干净的雪渍,街道边沿则堆了薄薄的一层雪。雪是昨晚刚下的,弗朗士的气候冬天不太冷,夏天不太热,没下过什么正经大雪,这场雪估计也下不了几天。杜
尚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弥散开来,他把手放在兜里,走过数个街角,甚至用了法术,最后在一条长椅上找到了她,长椅放在一家关门歇业的成衣店的橱窗之外,街上没什么人。
她远远看到杜尚,朝他点了点头。
「幸好你没往哪个巷子里钻,」杜尚说,「不然我就找不到你了。」
「不要道歉,」卢娜抓住他的手,「坐一下。」
杜尚坐下来,沉默了一会,「里面太吵了?」
「嗯。」
「所有人都很高兴,我还以为你也会高兴。」
卢娜叹了口气,金色的睫毛微微垂下,「这其实不是好事,你们为之喜悦的事和我没有太大关系,被强加高兴的感觉也不好受。」她的通用语说得已经十分流利。
杜尚张开嘴,卢娜又拉了拉他的手,「不要道歉。」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街上吹着寒风,有路人走过奇怪地看向他们,随着他走远,街上又回归了宁静。
卢娜忽然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这样就好。」
杜尚看着他,有些想笑,「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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