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止面对柳若昕的镇定,感到有些诧异,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追问道。
他其实也不愿相信,这种诅咒人的事情会是柳若昕做的。
“回皇上的话,之前在皇宫里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问题,臣妾明白在宫中行巫毒之事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臣妾又怎么会知法犯法呢?”
柳若昕镇定自若的回答道,她将手中的人偶观察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晚秋告诉自己凌天歌一直久病不起的事情,突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
“太后驾到!”
正当纳兰止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太后却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参见太后。”
给太后行完礼后,柳若昕起身,却对上了太后锋利如匕的眼神,她突然感觉到有一点的不妙。
“皇帝,听说有人在柳妃的寝宫里搜出了巫毒人偶,哀家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宫里行这巫毒之术!”
太后命令身边的人将柳若昕手中的人偶拿了过去,然后又用犀利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柳若昕,眼神中充满了责备和严厉。
“回太后的话,这个巫毒人偶,并非臣妾之物。”
柳若昕微微昂起脖颈,对上太后的眼神,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不是你的东西?如果真的不是你的东西,又怎么会在你的寝宫中搜寻出来?!”
太后见柳若昕这般坚硬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更加的凌盛,纳兰止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辩,却没有说话。
“回太后的话,臣妾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为什么在臣妾的寝宫之中,只是这个人偶,臣妾可以用性命担保,臣妾从未见过这个东西。”
柳若昕毫不示弱,她知道,如果此时此刻低头,那么就真的在皇上和太后面前做实了自己的罪名。
“都这个时候了,你竟敢还敢狡辩!”太后眼看就要拍案及起,纳兰止走到太后身边,劝解道:
“此事也非同小可,不可随加定论,还是待事情查明,问清楚再定罪也不迟。”
说完,还撇了一眼柳若昕,示意她不要再出言顶撞太后了。
“也好,来人,给哀家把这巫毒人偶身上的银针全部拔出来。”
太后听既然纳兰止都发话了,也就暂时的将柳若昕的罪名耽搁一会儿,命令身边服侍的人将人偶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
银针拔出来后,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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