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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歌看着地上跪着的嫣然,想起来在柳若昕出宫之前就计划好了,让嫣然派人去暗杀柳若昕,可是每次都是事情败露,气更是不打一出来,抓起了身旁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嫣然的面前,将气都发在了她的身上。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是怎么办事的!本宫平日里真是白养你们了!”
无辜的瓷器碰撞在坚硬的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嫣然只是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却无力反驳凌天歌所说的话。
这次算柳若昕那个贱人命大,下一次,就不会让她这么好运了。
想到这里,凌天歌眯起了危险的眼睛,目光空洞的死死盯着一个地方,久久没有说话。
回宫后的这些日子,柳若昕倒是意外的过的清净,她本以为凌天歌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可是没想到,从秋鸾殿传来的消息,竟然都是凌天歌一直病重,卧床不起。
“可打听到了,秋鸾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柳若昕轻轻抿了一口刚刚沏好的茶,问着身边的晚秋。
“娘娘,听太医说,秋鸾殿的那位主子像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疾病,总是莫名其妙的头痛发热,却又检查不出是因为什么,太医怎么医治都医治不好。”
晚秋为柳若昕加了一件衣服,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柳若昕。
柳若昕听完,只是紧促眉头,没有说话。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柳若昕的心头,感觉事情仿佛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皇帝,听说越妃病的很厉害,你还是抽空去看望她吧。”
“儿子知道了。”
纳兰止刚刚下朝便去看望太后,太后却让他转驾秋鸾殿。
纳兰止与太后寒暄了一会儿,便按照太后的意思,去了凌天歌那处。
“皇上,臣妾可终于盼望到您来了。”
凌天歌正在让太医把脉,听到皇上来的声音,太医退到了一边,凌天歌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迷人的眸子充盈了晶莹的泪光。
“爱妃,近来状况如何?”
纳兰止坐到凌天歌的病床旁边,看到凌天歌脸色苍白,身子也是虚弱的很。
“皇上,您还是离臣妾远一点吧,臣妾怕自己是不详之物,让皇上沾染了自己的病气。”
凌天歌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滴落在纳兰止的手上。
“爱妃怎么可能是不详之物,不得说这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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