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昕眉头一跳,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前往太后的慈宁宫。
刚进入慈宁宫,柳若昕就察觉到太后看她的眼神不对,似乎是愤怒,在心里叹了口气。
柳若昕屈膝行礼,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看着她微垂着的脸,心里更是烦躁,语气不善:“柳妃,你可知罪?”
柳若昕一听就知道太后找她是因为什么事了,脑袋更疼了,但她面上尽量保持着平静,不卑不亢道:“回太后的话,臣妾不知。”
“啪。”
太后的手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柳若昕连忙跪在地上,将头抵在手背上,道:“太后息怒。”语气平静得就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柳若昕就这样静静地跪在地上,身影倔强又顽强,她的头低着,看不见她的脸,可她平静的语气更让太后愤怒。
“息怒?你叫哀家怎么息怒?皇上现在还躺在养心殿里,叫哀家如何息怒?”
“太后大可安心,太医已经说过了,皇上并无大碍……”
“说的倒是轻巧,今日受伤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心。”
谁说她没受伤的?她从山坡上滚下来,现在身上还疼呢,怎么就没问问她,一心指责她的错误?呵,皇家的人不就是这样么?任何人的命都不在乎,在意的就只有手里的权利。
柳若昕沉默着,没有说话,反正太后今日也没打算放过她,说这么多有什么愿意呢?
太后讨厌柳若昕,讨厌她的脸,讨厌她的性格,也讨厌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哀家早就看出来了,就是你给皇帝带来了灾难,自你进宫后这宫里就不太平,皇帝此次又受了伤,你果然就是个祸国殃民的。”
柳若昕眉头一跳,祸国殃民?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纳兰止这次受伤又不是她的错,凭什么要把一切都推在她身上?不过现在还不是和太后翻脸的时候,所以也只能受着。
这么想着,态度便更加恭敬,语气也更加诚恳:“臣妾知罪,但凭太后责罚。”
太后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柳若昕这么轻易就认错,依照她的认知,柳若昕可不是这样的人。
好在很快就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似乎也不想和她多交谈:“既然知罪,那你便去养心殿门口跪着吧,直到皇帝醒来。”
“是。”
柳若昕从慈宁宫出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到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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