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信了别人她是奸细,不听自己的辩解,而处决了自己,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纳兰止对于她的态度有些愤怒,说道:“怎么?难道朕连质问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如今也是你嫌疑最大。”
“皇上若觉得不是臣妾的错,臣妾就是有错也是无错,如果皇上认定了是臣妾,那臣妾辩解又有何用?”柳若昕的声音有些悲切,却又有些愤然。
“难道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明是非的人吗?”纳兰止拍了一下桌子,显然是真的动了肝火。
“皇上,我看您还是好好审审的好,这样定能换越妃一个公道。”宛妃勾起了嘴角,慢悠悠的说道。
“皇上,这件事只是臣妾的不小心,不怪任何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凌天歌低着头,鼻子有些红,着急的说道。
“越妃,你放心,朕必换你个公道。”纳兰止本也不想事情这样,但现在他就是想惩罚下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宛妃有些心灾乐祸,凌天歌的脸上只看的到歉意,仿佛她真的不是有意一样,柳若昕在心底冷笑,她今日邀约不就是为了设下此举,又装什么良善无辜。
“参见皇上,各位娘娘,奴才奉太后懿旨,宣若昕娘娘觐见。”一个太监走进来行过礼后尖着声音说道,柳若昕冷笑,此事闹大了,都闹到太后那了。
宛妃在心里狂笑,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惊动了太后,她倒是要看看,柳若昕这个小贱人还有何办法开脱,现在就是皇上心软了也不行。
纳兰止皱了皱眉头,本来如果事情他处理的话,自然随他,可是现如今太后插了一脚,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担心起她来。
奢华富丽的慈宁宫内,精致的红檀木雕刻的门檐散着香气,燃着沁人心脾的熏香,淡淡的香味却让柳若昕感到不安,心中惊怵。
但她必须要镇定,否则这一群构陷自己的人岂不是要得逞。
“太后娘娘,臣妾当时根本就无法推搡陷害越妃。”柳若昕低着头,双膝弯曲,微微叩首解释道,正是这般作态在太后眼中却是故意申冤。
太后微怒,眉毛一横,面色甚是难堪,“柳妃,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无法推搡陷害啊?”
太后和皇上坐在前榻上,但纳兰止只是看着太后质问怀疑柳若昕,却不作询问。
“太后娘娘。”柳若昕起身,一口伶牙俐齿,面色温润没有丝毫惧颜,“臣妾当时站的离越妃很远,根本就没办法推她,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