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不为例!”
柳若昕不再理会晚秋,依旧绣着那带血的锦帕。
心中却是思绪万涌,明明,纳兰止只是她的报复对象,可是为什么,得知他去了别的宫,心中却是那么难受?
一针一线,却是缝不上她早已千疮百孔的伤口,又更何况是那早已动了的心呢?
晚秋深深凝望着女子看上去十分认真的样子,心中却是犹豫,要不要提醒娘娘,这绣帕脏了?要不要包扎一下伤口,看来,这柳娘娘其实也是口是心非的人啊!
不然,也不会失神刺伤自己!
最终无奈,晚秋还是拿了纱布过来,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来到柳若昕身前拿过那张绣帕,替她包扎了起来。
柳若昕看了眼晚秋,却是任由她的动作,很快,包扎好后,晚秋便端着纱布剪刀退下,一瞬间,这内寝当中,便只剩下了柳若昕一人。
说凌天歌受了宠,倒是不假,传皇帝一连七日,除却上朝,几乎都在秋鸾殿,而柳若昕自是看淡一切,并不理会,和皇帝在一起的日子,她倒是没怎么去看书习医理,所以这七日,她没踏出宫门半步,一直在寝殿修习。
只是,这传到了外界,却是认为这柳妃失了宠,日夜都在绿荫殿以泪洗面。
晴雨宫
陈娉婷自从被禁足在晴雨宫,便一直在大殿之上纂写道德经,宫外的消息,全是靠刚被提上来的二等宫女写意告诉她的。
得知凌天歌一连七日受宠的消息,陈娉婷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随后勾起一抹讽刺。
“娘娘,你都不知道,自从这个消息传来,绿荫殿的那位,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说,那枕巾都湿了好几回!”
写意倒也是一个聪明的人,虽说刚被提成一等宫女,但是对于晴雨宫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所以也知道此时陈娉婷是恨极了那柳若昕。
提及柳若昕,陈娉婷那淡然的面容微微一变,唇角的嘲讽更深了。
“后宫本就这样,哪有什么荣宠不衰的说法,这柳若昕不过是一个农家女,以为就凭她卑微的身份,能有什么能耐和身为宰相千金的凌天歌斗!所以,咱们接下来就看那个贱人的下场会是多么的凄惨吧!”
说着,陈娉婷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狠辣,柳若昕那个贱人不仅害的她失去了一个心腹,还被禁足在晴雨宫,这口气,她如何都咽不下去。
这时,晴雨宫外传来动静,写意让人去看了看,只见宛妃的身影浩荡而至。
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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