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中烧,两个眼睛都好像要喷出火来一样,恨不得把柳若昕烧死。
本来皇上遇袭,理应即刻回宫,但因为柳若昕受伤,所以才推迟到下午,众人都不傻,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陈聘婷才会如此。
而被纳兰止抱着的柳若昕,此刻却是看着四周的风景,默不作声。纳兰止见此也不说话,只是抱的更加紧切了些。
一路无话,回宫之后,纳兰止让众人各自离去,自己则是把柳若昕抱回绿荫宫,这一举动落在陈聘婷眼中,更加的让陈聘婷发狂。
凌天歌轻叹了一口气,又转头看了看陈聘婷,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而后回了自己的寝宫。
是夜,御书房中,纳兰止身着明黄色便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篇奏折细细观看,在他面前,一位黑衣人正单膝跪地,默不作声地等待着。
纳兰止看完奏折,又将目光转向窗外,这是他的习惯。窗外,便是御花园。今晚的月色很好,窗外的景物都像是渲染了一层轻纱一般,甚是美丽。
“经过此番事宜,可以判定柳若昕并非他国细作,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她明明有机会将朕置于死地,却并没有那么做。”
黑衣人回道:“话虽如此,却也不可掉以轻心,今日我观此女在皇上皇后离开后,眼中满是憎恶。此女必定另有所图”
纳兰止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的看向黑衣人:“呵呵,后宫争斗的凶狠之处,相对战场而言,也惶恐不让,若不是为了权利,又有何人会喜欢这个地方。”
“至于她到底有何目的,暂且先观察些时日,再做定夺”
“是”
“好了,你且先退下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
纳兰止再次看向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柳若昕,你真是越来越令朕着迷了啊………”
不多时,一位老太监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件华丽的披风
“皇上,已到子时,该就寝了”
……………
半月之后,柳若昕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楚廉钦开的药方,早在数日之前就已停下,用楚廉钦的话说,就是是药三分毒,不可多吃,否则容易伤身。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柳若昕一直都是在吃皇后差人送来的补品,到底是皇上皇后御用的,补品效果自然是最好的,几天下来,亏空的元气都基本补全了。
如今的柳若昕看上去已经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就连手上以前干农活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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