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思多,且弯弯绕绕的,不过片刻间,便绕了几个山路十八弯,可这陆介哪能想到这层?
“喂,看我!”他越是不看,陆介便偏要让他看!见那人还躲,直接伸手掰他脸。
指尖快要接触那人脸庞时,被一手拍开。李应逢黑着脸,脸上表情说不清楚是愤懑还是痛苦,咬牙切齿道:“离我远些。”说完,怕被纠缠,转身就走。
陆介不解一笑,转身,对着沉默老实的程己说:“你看,这两表兄弟怎么都一个臭德行。”
程己皱眉,表示不敢苟同他这话,难得开次口,“怪不得二皇子。是少爷你先去招惹人的,哪怕隔了两万八千里也要去招惹。”
“啧,你不想想我到底是因为谁才被抓来这儿的?别说二万八千里,就算隔了十万八千里我也要上去收拾他!的亏你提醒,要不然,我都快忘了这茬了。”往日熄灭的怒火,现在春风吹又生。
最近心情好,给了那小子几分颜色,他便要开染坊了!
程己移眼,恢复往日沉默。
入夜。
程己被那郑小公子给叫去使唤,陆、李二人在先生指导下,今日便开始练习。陆介对这些都不生疏,先他一步练完,一个眼神也没多给李应逢扭头就走。
“你们又打架了?”以至夏末,夜晚寒凉,司曳拢紧披在外面的衣袍。
“没有。”李应逢皱眉,带着些许怒意挥着木剑。
司曳脑袋靠在身后的木板上,盯着那宛如泄愤般的挥剑,“心不静,便不能悟。练了也是白费力气。今日便到此了。”
“是,先生。”
李应逢正欲走,却被司曳叫住,“愤怒,可是因为自己远离朝堂,恐不敌大皇子?”
“不是……”李应逢独自站在庭院里,脑袋埋得极低,双手握拳,表情纠结郁闷,“是因为我自己。我对自己感到愤怒。”
“为何?”
“我……”李应逢仅仅咬着牙关,挣扎不已。
司曳轻叹,“既难以启齿,便不提了。早日歇息,明日继续。”
“是。”李应逢转身,逃似的离开。
刚刚练完枪,身上粘腻不堪,加上这琅房十里开外都没姑娘,也不必避讳什么,陆介进门就脱掉圆领外袍跟中衣然后随手一扔,光着个膀子,翻箱倒柜找衣服沐浴去。
李应逢刚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光着上半身的陆介,目光一暗。移眼,又见那脏衣竟被扔在自己床头,这股怒气,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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