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攻末了。”阿右双手捧着这杆亮银长枪,恭敬的递给李应逢,“将军的坐骑踏雪也找到了。跟您的乌炎一块儿养在马厩那边了。”
“嗯。干的不错。”李应逢伸手,指尖将要触碰到枪身时,稍作了些犹豫。时隔很久,再次触碰到这冰凉枪身时,他想起了,陆介当年刚拿到攻末时,那穿着红袍窄袖,眉飞色舞的模样,“阿右,你先退下吧。”
李应逢拿着攻末,慢悠悠的走到他专门用来放心爱武器的屋子外,推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放在剑架上的黑剑白无瑕。
“既然是黑色的剑,我就叫它白无瑕吧!”
陆介在起名方面向来喜好清奇的。
每每想到此,他都会抿嘴笑。
说起这白无瑕,是在皇宫某次宴席上,竟被它那粗心的主人遗留在紫藤花长廊上,当时他拿着瞧了半天,完全没有注意到它的‘主人’陆介踩着满地的紫藤花瓣走来,“既然李白菜这么喜欢它,我就慷慨送你好了。”
于是就这样,这把自陆介年十五时就一直跟着的剑,被慷慨的赠予了他,然后他一直使用至今。说到赠予,李应逢眉头收拢,他很不喜欢陆介这胡乱送人东西的坏毛病。
“王爷!皇宫来人了。”
“嗯。”
到达皇宫时,湛蓝的天空早被黑色吞噬,走下马车,李应逢回头望着那高耸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宫门。
“王爷,皇上还等着呢。”见李应逢盯着那挂着灯笼的宫门出神,皇帝的贴身太监低声提醒。
李应逢立马收神快步赶去。
“父皇。”
“免礼,免礼。”穿着明皇袍子的李延基放下毛笔,小心拿起自己写的字,“正巧,应逢,你快过来看看,朕这字与陆将军的字相比,如何啊?”
走近时,李应逢多瞄了眼立在他父皇斜后方那长着细长狐狸眼,眼里还冒着寒光的赵时有赵大人,这张一看便觉阴邪的脸,他是看一次发一次怵,奈何此人打小就是父皇身边的伴读,现在颇受父皇重用,“儿臣觉得,父皇与陆将军的字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美法。”
李延基脆笑一声,将纸随意的往桌上一放,“那你可知朕为何现在把你叫来?”
“因为陆将军。”
“朕最近也略有耳闻,说是,怀远王当晚带了许多人马追出去,你说,这到底是去救人,还是去收尸啊?”李延基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李应逢,他要把这张年轻俊美脸庞上的所有表情都纳入眼底。
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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