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样,不好好地干事,还总想着敷衍,想着甩锅。”
“这么看,是我误会省衙了。”
听他这么说,裴念之笑了笑,道:“看来,你是被衙站、县衙、府衙这些地方衙门坑出阴影了!”
跟着又吐了口气,道:“这种事,其实,我爹他们也没办法。那么多官,很多都是这样懒懒散散、得过且过的,总不能全撤了吧?”
“真要换了人,也不见得新换上的就能做得好!何况,说换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是个别还好,这一大堆的,就很难办……”
“这种地方官,省城这边也不能天天盯着,而且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特定风俗。为了不出乱子,省城这边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别太过分,一般来说,就不会轻易动他们。”
“这也是省城的底线。”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么做并不好。”
“我也觉得,确实不好,但也没办法。”
“阳平省那么大,也不是那么好管的。”
“总之,哪怕是省城,也有难念的经。”
“嗯,我知道。”陈旦旦掰弄了一下自己的两根手指,“只是我们不在那个位置上,所以,就体会不到他们的难处,容易想当然。”
不当官,就不知道当官的辛苦。
很多事,看着像是容易,但,真的等到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才会恍然,一切与自己原来想的并不一样。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迫不得已。
当然,也可以反抗。
但,更多的人,最终,都是选择了妥协。
一个月过去。
已经十月了。
距离陈清清、阿俊的失踪,过去两年了。
陈旦旦依然没有忘记每天给上天焚香、烧纸,然后在心间默默祈祷,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就没间断过。
这天,他焚了香,烧了纸,祈祷了一番,就有个师兄找了个过来,“旦旦,你的信!”
对于他焚香烧纸的事,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他走了过来,接过了信,很厚的一封,看那字迹,裴念之的。
这些年,与他存在来信的,也就只有奶奶、三叔与裴念之了。
当然,给他信最多的,非裴念之莫属无疑。
看了看信封,他缓缓地打开了信,抽出了一份显得有点厚实的纸张,打开看了。那位师兄也在身旁盯着,因为有了去年的经验,他猜测,这绝对是乡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