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裴念之道:“念之啊,爹还有点事要忙。接下来呢,陈公子就由你接待了。”
裴念之道:“好嘞!”
裴崇毅又转头跟陈旦旦说了几句,便忙去了。
裴崇毅这一走,陈旦旦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
身上的那股压力,顿时也消失了!
“走吧,咱们到外面转转。”裴念之对他说。
与裴念之相处,因为之前的接触,陈旦旦倒不会有什么压力,“嗯”了声,便与她一块出去了。
裴府很大,除了“鉴心园”,还有好几个可游玩的地方,裴念之带他出来,就当是带他去饭后散步了。
“旦旦,你是不是怕我爹?”周边没了外人,裴念之便问了。
沉默了一会,陈旦旦坦白地道:“也不是怕,就是,面对他,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嗯,压力!
裴念之嘻嘻一笑,道:“感觉今天的你,都没有当初面对那些人贩子的时候勇敢。”然后又说:“我爹嘛,人挺好的,不会对你怎样的!多见几次,就好了!你啊,就是大场面见太少了!”
陈旦旦有点尬,但又不得不认同她的话——今天的自己,确实不如十天前面对那些人贩子的时候勇敢。
感觉还挺怂的。
唉,不就是见布政使,与布政使吃一顿饭吗,怎就那么怂呢?
仔细想想,他也有点无语自己。
看来,大场面确实见得太少了。
不过,裴念之说话经常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过多地去说那些听了可能让人不适的话,然后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就没什么坏心思。
“话说,你们裴家,与恒国公家,是亲戚?”闲聊之间,他随口一问。
“是啊,我三姑,也就是我爹的亲妹妹,就是恒国公府的大夫人。”裴念之毫不遮掩地回答,“因为这个关系,我们两家走得挺近的。”
跟着叹了声,说:“不过,我三姑这些年状况不是很好,经常郁郁寡欢,现在都很少出门了。”
“哦,这是为何?”陈旦旦惊讶,“是生病了吗?”
裴念之摇头,“不是生病,是心病。”
又是一声叹,“几年前,我表哥,也就是我三姑的大儿子,出了意外,故去了。自那之后,我三姑的状态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你知道吗?那是她与我姑丈唯一的儿子。心之痛,可想而知。”
陈旦旦惊诧!
“她与国公爷,就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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