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羽小脸雪白!
太子的脸色也青青白白,难掩灰败,有那么一瞬,他恨不能将自己埋进地缝里,永生永世都不出来的好,可他不能,他必须直面自己的偏心。
也必须在阿瑶的面前,承认自己的懦弱。
他张了张嘴。
半晌,只余苦笑。
他该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偏心是真的、隐瞒是真的、就连包庇都是真的,他云晏宸再不想承认,这些也都是真相,由不得他不认,可他的心好痛,一抽一抽的痛,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眼阿瑶的表情,更不敢直面阿瑶失望的眼。
他不是一个好兄长。
也不配成为阿瑶的兄长。
阿瑶恨他、报复他,全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有什么资格质问她呢?
这样想着,太子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强撑着身子,才勉强站了起来,涩声道:“阿、阿瑶,孤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续。”
说着,他脚步沉重地朝前走。
“且慢。”
云初瑶突然开口:“皇兄再忙,也应该等到真相大白再离开吧?不然这盆脏水岂不是要让本宫顶了去?”
太子怔住了。
难道——
阿瑶当真不是凶手?
可他看阿瑶似乎对自己包庇清欢的事,并不意外,料想着,她应该早早就知道实情了啊,既如此,她想报复自己不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太子神情恍惚地坐了下来。
“锦竹,本宫从不知道你的记性竟然这么好,连几日几时去的同仁堂都记得一清二楚,”云初瑶开口道,“想来其他事情你也应该记得吧?”
锦竹身形一紧,莫名有些不安,说:“奴婢、奴婢记性尚可,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记得住的。”
云初瑶若有所思。
“那本宫是何日何时命你去的同仁堂?下令之时,殿内又可有旁人?出宫之际,你手中可持有本宫的手令?又是何人能够帮你证明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让锦竹的脸色越发苍白,竟是一句都答不上来,只颤声道:“奴、奴婢记不清了,奴婢只知道公主下令时,宫里是没有旁人的!”
“哦?”
云初瑶笑了:“来人,还不请本宫的起居实录?好好看看本宫是何月何日何时,才跟锦竹密谋的大事!”
锦竹心跳一乱!
她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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