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诸多的慨叹。
老爷追溯起那一段发生在大太太身上、穿越了鲜活美好的韶光埋葬了大太太一生的那段沉重往事……
顺应着心曲的翻转、心事的氤氲,老爷徐徐的念着、道着,眉目间动容与悔愧之态浮展浓郁:“当初我是被气昏了头才将你关起來,事后我回过了神儿,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思起这一件甚怕触碰、又不得不去正视的事情,叹息自然是不迭的,“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将你放出來,万家脸面便落了地!而姿娴也已被我在各个场合介绍出去、说是新扶的正室,再将你放出來则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你们两个。又再加之我生意繁忙、无瑕顾及家里边儿,也就一直拖下去,沒想到一拖就是十八年……”
时间会留下最真的人。人世沧桑、曲终人散的当口重新审视、重新思量种种前事,蓦然发现身边不离不弃的那个人,兴许正是自己伤害最深、最烈的人!如果时光有缝隙,如果当真可以梦回,又能不能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去生活,全新的方式去审视、去弥补呢?依旧还是会有太多的变数、太多的未知,但时今,思量这一切已经沒了半点儿的效用了!
守着一脉夜光清辉、溶色灯影,两人谁都心绪难平。
大太太顺着老爷这话思量起來,其实这些日子她也常常思量起这段伤痛的往事,她已经不怎么感到怨恨和痛苦,她有了一个重新的定义,特别是在看到信的方才……
“沒有。”大太太摇头,眉目濡染着温润,看着老爷动情且真挚的道,“正因你关了我,这十八年來才使我免去了许多纷争和事端。”缓了一口气,垂眉继续,“若是你不曾关我,我兴许早死于这万府重重的勾心斗角里……纵是不死,我时今的面目也一定比现在还要可憎!”语气在末尾兀地一重。
这,兴许也是一种庆幸,悲凉且哀伤的庆幸吧!
老爷敛目,心念跟着一顿,思绪叠生。
才要百感交集,忽地又听大太太道:“可是时今,我却是要向你说一件至为紧要、最是紧要的事情……”
。
事态的发展往往都不按常理出牌,都是世人所最始料未及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凤凤又是这人间一个薄命红颜、必死无疑,包括凤凤自己也这么认为的时候,就在沒有半点预兆的情况下,凤凤突然获释!
下人引得她去拜见老爷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谁知道进了青阳院永泰堂后才发现,大太太也在那里。
当真是有一段缘份牵着引着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