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惶然抬首,神思有些零散、有些飘忽:“我可以么?”
沈琳含笑,沉了目光颔首,神情是正色的:“你可以。”她一字一顿,这三个字低低落成时便与心绪有了丝丝入扣的贴近。
这份贴己感轻易就叫凤凤心房一暖,但她终究还有那么些心虚:“我凭什么?”凤凤敛眸,且思量着且问。
沈琳目光直视着她:“凭借你对他的爱。”依旧是很简单的一句,沒有刻意的语气着重,沒有繁冗的字句斟酌。于平淡里更见真章。
凤凤动容,眉心有些发颤。她无法将这情绪收束,无法剖析自己此刻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但冥冥中她认可了沈琳的话,沈琳是对的,她觉的自己不能怀疑、不该怀疑。
沈琳握住了凤凤的手,这是一脉无言的共鸣,对于爱情、对于瑾煜。
她们两个人当真是有一段缘法的,因为她们前后的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也注定这一生一世都会被这个男人烙印下深深的痕迹、那浓墨重彩无法退去难以忘记的一笔!
须臾,两个同样深爱瑾煜的女人拥抱在一起。涓涓心事、那些鼓励,不消用言语來提及,此刻已然明了,已然变得十分清晰,万分清晰!
。
凤凤一路坦缓而行,來到了皓轩堂。
宅子是无言的哑物,但似乎也濡染着人世的烟火情态。主人不在,这里便显得空荡荡的。然而处处都充斥着往昔的回忆,步入其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觉的那一座座房舍、一树树花木、甚至一砖一瓦一风一尘都在昨日重现般的,娓娓讲述着那个人他还在时的往昔过往、浮世光影。
清月來迎接凤凤,将她客套的迎进了院子里。
一路上,两人都颇为默契的沒有多发一言,俱是认真赏看沿途的春景,借景托情,觉的即便是春和景明的日子都大有着洒沓悲秋之哀意。
就此绵绵的,清月开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凤凤闲闲说话,告诉凤凤自从少爷失踪之后,这皓轩堂便荒废了;众人竟日连天以泪
洗面,神色蒙灰、面无欢颜……
其实不消清月口述,凤凤來这一遭自己便能瞧的出來。她点点头,微微叹一口气:“此间光景,便是冥顽无知如我,亦不能释然、不胜悲戚!”又顿声,敛眸瞧了一眼清月,“更何况,似姐姐这般常住于此、与少爷朝夕相伴的堂里人呢。”说话间,她觉的就连草木都染了心绪蒙了感伤,含悲饮恨茕茕然的悄自泣诉了。
不想清月却摇头,蓦将足下那步子收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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