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必那细腻的心思又被什么给牵着引着想起什么了!”流云蹙眉又展,对清月且道着,“罢了,先进屋去擦把脸再说。”
清月深以为然,那心难以放下,抿唇点点头,与流云扶着瑾煜进了小院儿、往屋子里走。
瑾煜的心思不曾离开过凤凤,这么不缓不慢的行步间思绪又一荡漾,忽而念起凤凤单薄的身影,还有她那双看在眼里触目惊心又何其惹人心疼的、被打的肿胀透明的双手……瑾煜甫一牵念,敏感细密的心房骤一紧收,心念甫定,他那不得不强自压抑的脾气重又翻涌,足步定在当地不肯再走。
清月、流云不明所以,只得陪着他停下来。
瑾煜赶在她们狐疑开口之前,双目一定、骤地先行开口:“去把我书房里挂着的戒尺拿过来。”声音不高不重。
“啊?”清月诧异,“好端端的,却取那东西做甚?”
那把戒尺被大少爷挂在书房的墙壁上,时不时看上一眼、提醒自己“洁身自爱”与“时刻清醒”,素日里谁都不动它。可时今就这么站在这里,冷不丁的却取那劳什子东西做甚?
瑾煜不回话。
流云蹙眉喟了清月:“啧,他叫你去便去,自然是有受用的!”她比清月多些机变。
不知道怎么,清月心中觉的不祥:“这……”迟疑如故。
“去呀!啊?”流云蹙眉低低嗔她,心道着先把少爷稳住再说,他的命令遵照着完成了就是了,一步步的兴许就明白他是有了什么心事、经历了什么事情不是?
清月依稀也解过了流云的用意,定一下神,折步往书房去。
天风骤起,深秋的天气已经呼应起了初冬的冷然,夹杂一脉微凛的森寒。流云解了肩头的短披为大少爷权且披着,又叫小丫鬟快再取一件过来。
须臾空荡后,清月已将那戒尺取了来。
瑾煜心中起了一抹倔强,是暗暗的同他的母亲较上了劲!他却不接那戒尺,目视一个家丁将他唤过来,又示意清月把戒尺递给那家丁。
清月狐疑,看了眼流云。
流云踌躇着点点头。
清月叹了口气,方递过去。
这家丁更是被少爷作弄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正不知所措着,忽见大少爷抬了左手摊平、舒展五指将掌心翻转向上,只利利的吐出一个字:“打!”斩钉截铁。
这一个字一吐出来,在场之人那心便跟着一惊后一颤!
家丁登地又惊又惧,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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