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道:“粟儿见过父亲。”
“哼,臭小子,原来还识得你父亲我。”
“父亲这是哪里话,孩儿岂是那不孝之人。”
“那怎不见你去看望你娘亲,到底是翅膀硬了,你娘亲可是日日盼着你去呢。”
话语间,这道人却是自顾自地拿起了唐雨粟的手腕,待片刻后,才是露出淡淡笑意,但旋即又是绷起脸道:“修行倒是没落下,不然少不了惩治你一番。”
“父亲,此事是孩儿行错了,稍后我便去娘亲那请安。”
“哼,这还差不多。”
几句言罢,唐雨粟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低声问道:“父亲,方才可是家祖?”
“嗯,那般威压,除了家祖还能是谁。”
“这是为何?”
“家祖既是放你进来,那此事你当也可以知晓。”中年道人略一沉吟,言道:“可曾看到那诏书?”
“当然。”
“家祖言说,既是早晚要入局,那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为自家多握住一些筹码。”
曜阳宗,正殿之上。
火昕离端坐于玉榻之上,而朱夕端则是于下首处闭目养神。
“咦?”
朱夕端睁开双眸,望向阶上之人,执礼道:“火尊,这灵压弟子颇有些熟悉的,似乎是唐氏的唐晞元道友。”
“确是此人。”
“唐道友竟是在这时修为大进了吗?却是巧了。”
“这小子数十载前就已是到了这一步,当日我便有所察觉,倒是难为他藏了这般多年。”
朱夕端眼眸微转,笑吟吟道:“如此吗?唐道友这又是何故,若是早些显露他这半步浮生的修为,唐氏如今应是还能再上一层楼才是。”
言及此处,朱夕端却是站起身来,稽首道:“火尊,唐道友隐忍这许久,怕是所图不小啊。”
“呵呵,本尊可从不讨厌有野心的人,如今诏令已出,若是他愿意早早归顺,倒也可给他些好处。”
“这…”
正此时,门外值守的弟子忽是告罪道:“禀告火尊,禀告掌门,唐氏有飞符来到。”
“哦?倒是识趣。夕端啊,此事便交予你了,这唐晞元但有所求,若不算过分,就都许给他便是。”
“是,火尊。”
眼见火昕离又是起身往后殿行去,朱夕端轻叹声气,但仍旧是躬身相送起来。
自那日寄出飞符,柏鸣鸿又是往万妖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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