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滞涩起来,石忠文只觉如坐针毡,正不知如何时,柳子安却是言道:“贫道先前听闻樊道友所言,似是不欲同我等共谋大事啊?”
“柳道友不必再试了,樊某确是不愿去涉险。”
唐雨粟轻叹一声,言道:“柳兄,晚秋心系亲族,此乃常情,这事便不劳你忧心了。”
柳子安打个哈哈,笑言道:“贫道虽不愿做那恶人,但既已是开了口,那便就得说完。”
“嗯?”唐雨粟蹙眉道:“请讲。”
“此事重大,樊兄置身事外固然可以理解,但却必须得服下契书,不然贫道可是万难心安的。”
“柳道友!”
樊晚秋抬起手掌,言道:“雨粟,无妨,柳道友说得却也不无道理,这契书是应该的,鸣鸿,劳烦了。”
“鸣鸿!”
柏鸣鸿眸光闪动,深深看樊晚秋一眼,而后便是又自袖中取出了一道金色契书。
见阻拦不得,唐雨粟叹口气,索性再不去看。
少顷,樊晚秋服罢契书,自地上站起身形,便就打个稽首道:“如此,却是不宜久留了,樊某先行告退。”
“慢走。”
待送罢樊晚秋,所余诸人稍作憩休,便就再是议起了先前之事,期间石忠文亦是服下了一张契书。
数个时辰后,众人各是起身欲要离去,唐雨粟双臂一展,言道:“诸位,日后在外还需低调行事,八尊之事断不可轻泄,平日只以职司一事作掩便可。”
“哈哈,唐兄放心便是,柳某晓得轻重。”
“全凭唐道友安排。”
待柳石二人离去,唐雨粟先自默默收去阵旗,而后便是望向柏鸣鸿,沉凝道:“鸣鸿,为何要将那契书给了晚秋?如此一来,岂不是坏了我们的交情。”
柏鸣鸿喟叹一声,目光飘向远处,悠悠道:“雨粟,这世上很多事都不是可以用交情来定夺的,如今晚秋与我等确是相交莫逆,但谁敢去言将来呢?”
见唐雨粟并未答话,柏鸣鸿继而言道:“便就是不去顾虑这些,柳子安石忠文此辈可不似我等,若是雨粟不服下契书,他们怎会安心?”
“鸣鸿,依你之意,莫不是将来有一日,你我兄弟亦会陌路而行吗?”
此般问话,柏鸣鸿却是始料未及,略一思量后才是轻声道:“我不晓得,但我柏鸣鸿自不会去做那背信弃义之人。”
听得此言,唐雨粟抬手拍下柏鸣鸿肩头,言道:“有鸣鸿此言便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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