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住在破寺里的貌似过了气的贵妃娘娘。
跟她而来的南由更是耐不得,气红了眼,喊打喊杀的,要弄出人命的架势。
杀了一个就不在乎再杀一个是不是?
冷静在心中给自己将要做的事找理由找借口。
“主子,瞧那小蹄子嚣张的样儿,真正是气死人了。”南由跺脚道,眼中是满满的眼泪。
冷静从头上摘下那根一直戴着的竹钗,递给南由:“把这钗用油纸包好,让大用给皇上送去。”
南由接过竹钗,将信将疑的瞧着她。
”去吧,你去办你的事,我去办我的事,你放心罢,从今往后,谁都别想动我想要的东西,谁想动,就让谁死。“
冷静淡淡的说道。
南由咬了咬唇,点头,拿着钗子飞奔而去。
冷静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朝中殿走去。
管容正在院子里浇花,见她来了,放下浇花的壶,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气息,冷声道:”你怎么来了,有何贵干?被皇上晾起来,到我这儿找安慰来了?”
冷静拿起浇花壶,继续浇花儿,淡然的回道:“得宠的自成一派,不得宠的若不抱团,岂不死的更彻底?”
“笑话!本宫是坐着轿子从东华门迎进来的,会跟你们自己走进来的一般见识,争宠去?”管容冷笑一声。
“自然不用,可人生太长,变数太多,保不定下一个从东华门坐着轿子进来的,会是什么时候哈?”
冷静道。
管容愕住,片刻使劲咳嗽两声,掩饰自己的不安。
“皇上有龙气,人家就有奇香来配,皇后娘娘,你有什么?”冷静理着菊花昂起的叶子,问道。
管容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西域有异香,令人神魂颠倒,迷不自知,闻者,失本性,逐香主,香主为亲,余者冷,久之,言听计从,为之奴。
皇后娘娘有没有在异物志上看过这个故事?”冷静又问道。
管容转过头,盯着她,低声道:”龙涎香?“
“娘娘见多识广,自然比我懂的多,臣妾一直想买这样一种香,能让皇上拜到在臣妾的石榴裙下,可惜啊,这故事不过是个传说,世上也并没有这种香。”
冷静遗憾的说道。
“你才见过多少东西,这么说也就罢了。”管容轻蔑的哼一声,夺过她手里的水壶,朝那边的水池走去。
待她将水壶灌满了水,再回头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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