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是在试探，试探他现在到底有多虚弱。因为这是一场考试，而他们是同一个考场的考生。
秦昭雪确实是奶妈，也确实倒霉的一入场就中了招，被别人控制。但是这位奶妈小姐姐就真的一点点攻击性都没有吗？这不可能。
尤其是对方之前看向藤蔓的小动作就告诉了林灵，这位奶妈小姐姐随时准备再二五一次。
如果他镇压不了她的话。
而刚刚的对视则是一种信息的传递——哪怕是虚弱状态，我照样可以绝杀你。
这也是事实，林灵现在是处于虚弱状态不假，可他之前放入秦昭雪体内的寒气可不全是为了帮助对方驱杀蛊虫啊！
而这一点，在刚刚的对视里，对方已经懂了。
两个就这么相伴无言的回到了庇护所，一路上倒也称得上顺利。而林灵在回到了庇护所后，第一时间找到了神女。
对方正在看书。
嗯，而且是一般非常老旧的漫画书。
“有事吗？大哥哥。”
小女孩这么问着，却没有分哪怕一点点视线到林灵身上，此时此刻的神女看上去就像是被漫画书吸引的普通女孩一样。
秦昭雪同样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林灵。
她倒是知道这位林同学并不信任她，可是在战后不修养第一时间来找神女是什么操作？
还是说……他已经确认了什么？
因为一直被控制，得到的信息有限并且脑洞不够大的秦昭雪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林灵也不在意神女的态度，只是随手拉了把椅子在小女孩面前坐下，道：“镇压了她这么多年，被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你怨过吗？”
小女孩原本沉迷漫画无法自拔的神情终于破裂，她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道：“这是身为神女的责任，也是我欠她的。”
“哪怕化身囚牢，困住魔女也囚禁自己？”林灵继续问道，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对了。
再和何老爷子谈过之后，林灵就已经见魔女与神女是同一个人的猜测推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猜测：魔女只是魔女，神女只是神女，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个体。
林灵并不知道魔女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如果他的猜测真的成立的话，这件事情就值得推敲了。
但是林灵也清楚自己其实不是什么特别擅长根据线索来推理的人，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来询问神女。
比起感觉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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