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不相信您这病症没办法救治。您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季舒云,他擅长用毒,就算是以毒攻毒,也要将您这病症压下去!”
说着,谢卿语便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林槐一把拽住。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孩子,论用毒,我远在季舒云之上,你又何必纠结于此,为师说这病症治不了,那就是治不了!”
谢卿语却仍旧不肯相信林槐的话,急忙辩驳:“我不信!一定是老师隐瞒了什么,不肯去医治!”
说着,她便拉过林槐的手,想要重新为他把脉。
谁知林槐立刻将手缩了回去,神色大变:“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为师的话呢?好了好了,现在你且回去歇着吧,为师改日再同你闲聊。”
林槐一面说着一面将谢卿语往门外推,然后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了,无论谢卿语在外如何呼喊,里面的人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丝毫没有回应。
谢卿语无奈,最终只好回了自个儿的房间。
刚刚林槐的反应让她极为疑惑,按理说,像林槐那般医术高超的人定然不会放任那病症不管,更何况这是危及性命的事情。
如若真这样放任下去,恐怕林槐的时日不多了。
想到这,谢卿语的心里像是被人重重一击,憋闷地喘不过来气。
是夜
谢卿语由于心情抑郁吃不下晚饭,所以早早地便上了床。
不知为何,这些日子她的心里总是隐隐地有些不安,但是却难寻原因。
她平躺在床榻上,定眼望着床幔上悬挂着的檀香香囊。
那香囊随着窗外的风来回摇摆着,香味顺着那风吹进了谢卿语的鼻腔。
渐渐地,整个人有了倦意,眼皮也开始打起了架来。
刚刚闭上双眼,她便来飘至一处熟悉无比的地方,凭着前世的记忆,她想起了这就是谢瑕歌曾经囚禁自己的地牢。
这地牢幽暗深邃,一眼望不到头,青石砖砌起来的墙面爬满了青苔。
整个闭塞的空间里充满了腐烂的味道。
谢卿语有些惧怕地朝前试探着走着,突然间一张极其扭曲的脸便闪现在了她的面前。
再一晃眼,只见谢瑕歌媚笑着缓缓朝自己走来,她的双手提着鲜血淋漓的首级。
谢卿语定眼一看,那正是母亲和哥哥的头颅。
刹那间,她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水,而眼眶已被泪水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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