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谢瑕歌的性格丝毫没有想要罢休的意思。
就在谢卿语转身之际,谢瑕歌便起身将她那檀木桌上的瓷杯茶盏纷纷打翻在地,瓷片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可是她似乎还不解气,刚想转身拿起一只青花瓷花瓶扔向地面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
闻言,她的双手一顿,那花瓶径直从她的手上滑落了下去。
“贵妃这是在做什么呢?”慕容磊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意,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谢卿语见状赶忙俯身行礼,慕容磊上前将她扶了起来:“苏神医不必如此多礼,孤的病全都仰仗你才能痊愈。”
说完,他眼神一顿,朝怔怔站在原地的谢瑕歌道:“贵妃为何不回答孤的话?”
谢瑕歌这才缓过神来,然后疾步上前道:“臣妾......臣妾......是来讨药方的,可是这谢卿语......”
她支支吾吾地还没将谢卿语如何对她不敬的话说出来,就遭到了慕容磊的一记白眼。
在来太医院的路上,卢江崖已经按照谢卿语的吩咐,将这里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对慕容磊讲了一遍。
谁知慕容磊刚进门便看到谢瑕歌的乖张行迹,自然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面露厌烦之色。
自从谢瑕歌得了病以来,性格便变得暴戾嚣张,不再如之前一般温柔似水,乖巧懂事,这不禁让慕容磊觉得头疼。
“贵妃前来所为何事,孤已经知晓了。”慕容磊冷冷地开口。
然后转身换了副脸色对谢卿语道:“还希望苏神医有时间的话,能够为贵妃诊治,虽说她行事过于鲁莽,但是还望神医看在孤的面子上不要放在心上。”
谢瑕歌没想到慕容磊会用这般态度对谢卿语说话,还公然替谢卿语撑腰,她的心里不免有些嫉妒,但是却不敢再发作。
谢卿语深深地看了谢瑕歌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见谢卿语同意,慕容磊也就没有过多逗留,带着谢瑕清便离开了太医院。
两人刚走两刻钟的时间,季舒云便匆匆赶了过来。
“刚刚收到了皇上下传的圣旨,说是要让咱们诊治贵妃,不知苏小姐意欲如何?”
季舒云一面说着,一面将手中的药箱放到了檀木桌上。
谢卿语缓缓起身,然后让卢江崖重新换一副茶具上来,等到杯盏茶满,她这才开口:“我早就预算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打算再为谢瑕歌诊治的时候,顺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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