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去办,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办到。”慕容磊大手一挥,对谢卿语的话深信不疑,他的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这女子是第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并给出正当的解决办法之人,他自然肯试一试。
谢卿语道了谢,心思一转,弯身贵了下来,说道:“陛下的病情拖了如此之久,经受之人,所吃汤药数不胜数,病情已不如开始那般简单,即便按照我的法子医治,也恐病情生变,若有意外,还请陛下恕我死罪。”
她如何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话!唐丞相又是一惊,面色大变,刚刚准备开口呵斥,却眼睁睁看着慕容磊又是一颔首,道:“准。”
“多谢陛下。”谢卿语站了起来,从袖中掏出一个布袋子包裹好的针灸包:“民女所说之物短时间无法到达,陛下的病情等不了如此久,眼下需要先行施针,稍缓病症。”
慕容磊应允下来,旁边立刻有内侍上前来帮他宽衣解带,丞相和老者则在旁等候,谢卿语取出一根银针,手法娴熟的在他背后的穴位上落下,继而拿出下一根,慕容磊顿觉咽喉之处清润了些许,不似先前般嘶哑难受了,心中暗道果然是个极有本事的。
老者在看到谢卿语针法的一瞬便目光一凝,快步上前两步,站在近前仔仔细细的盯着看了片刻,心中陡然一震。这分明同谢夫人的行针方法一模一样,这丫头不是说没有师傅吗,如何会谢夫人的行针方法?!
彼时,养心殿门口的宫人们已跪了一地,谢瑕歌身着宫装,满头华翠却压不住面上的憔悴,以及眼中透出的妒色。
她宫中的宫人刚刚来回禀,丞相亲自带了一个样貌极好的女子进了陛下寝宫,定然是丞相想要趁着她身上有疾,向陛下进献来分宠的,她定然要来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如此大胆。谢瑕歌抚了抚鬓边的催翘,袅袅娜娜的走进了宫殿。
寝殿灯火通明,尤其是龙榻所在之处,更是都燃了好几盏宫灯,谢卿语专心致志的在为慕容磊施针,因谢瑕歌未让人禀告,也未曾惊动到人。
如今谢瑕歌的嗓子也和慕容磊一样沙哑难听,她正斟酌着如何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好听一些,一抬头便看到了正在施针的谢卿语,便是隔着一段距离,那熟悉的针法还是清晰的撞入她的眼眸当中,她浑身一震,瞳孔迅速扩大,竟不顾仪态的冲了上去,一把抓住谢卿语拿着银针的手,嗓音嘶哑又癫狂,喊破了音。
“你是谁,和谢家有什么关系!”
慕挽歌浑身颤栗,眼瞳深处透出一股难以遮掩的恐惧,即便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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