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怎么能这样!
斋川一旁并没有因脖子被扼住而显得难受,依旧如无事人一般,望着沢子的父亲,就像是一柄渐渐出鞘的寒刃。
伯父,你知道我历练三年最大的感悟是什么吗?
是世间的一切利益都可以用手中的剑得到,我还记得我身上的盘缠用光了,很饿,因此我祈求了饭馆之中的所有人,包括老板,但他们没有一人帮助我。
那个时候,我手中只有一柄剑,能依仗的,也只有一柄剑。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为了一口吃的,我杀了三十四人,又放了一把火。
很幸运,那一把火烧去了我心中一切的阴霾,让我明白:
当我拔出了剑,便等于握住了一切。
话音刚落,一柄寒光扫过,父亲,也死了。
斋川一郎执剑对流樱,现在只剩你一个该死之人了。
面对斋川一郎手中的剑,流樱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张,很奇怪,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何时如此的勇敢?
但现实并非如此,是僵硬,流樱被吓得身体僵硬,连同意识一起被斋川一郎吓得冰封。
一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沢子望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双亲,声音已然嘶哑,你不是说过,等你长大之后会拔剑保护他们,为何如今你拔刀却是为了杀他们?
斋川一郎冷视沢子,你不该与流樱产生联系,因为这会死很多人,很多人。
斋川顺着剑锋望向流樱,你在颤抖,很恐惧吗?是不是感觉自己最珍贵的生命,如今却被他人掌握?这种滋味很不好受,里面夹杂着太多的绝望,对吗?
流樱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眸之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斋川一郎淡淡笑着,如同暗夜之中最冷的魔,说道,别一副这样的表情,我体验过这种滋味,不止一次,也正是这种生死一线的压迫,让我有了强大的动力。可你不会,你只会吹奏雅曲,再强大,也不能杀人,真的很可悲啊!
此时沢子上前,你放了流樱,我跟你走!否则,我便自尽与此!
斋川嘴角微颤,随即反身一刀!
砰!
沢子倒在地上。
斋川冷笑,我用的是刀面,她不会死的,甚至连血都没有流一滴,不过对于你,我倒是愿意多花费些心,只是……有些残忍。
寒冬腊月,城外的一间破旧的房屋之中,一个驻着拐杖的男子正在火边不住瑟瑟发抖。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