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向往这种守护,但他们却忘记了之所以杯中有茶,是因为早先,水已经怒热了自己,并将残忍施加在茶叶之上,这才得出所谓‘守护’的美好结局。”
听罢迹叔岐的话语,天泽将眼前的热茶一口饮下,眼神见坚定道:“天泽相信世间有真的守护者!但我心中的守护与院长所言却是不同。”
迹叔岐倾身为天泽添茶,说道:“愿闻其详。”
天泽说道:“在天泽心中,守护非是茶与水的关系,而是花与木的关系。木者,或坚韧强大,迎风不折,遇雨梢歌;或短小纤细,迎风拔根,遇雨折腰;而花者却始终是纤弱的,他们每每经历风雨,都会受到伤害。可无论木是否强大,花那颗守护木的心从未改变,花开为木增生气,花落为木化沃泥,花尽为木延子嗣。他们不会因为被守护者的强大与否而改变自己的信念,从一而终,这就是我心中心念。”
迹叔岐蓦然微笑:“你所指的是柳苏晴吧?”
天泽说道:“她是我的唯一。”
迹叔岐轻叹一声,说道:“守护,因人异存。三律山便是这么一个存在,不只是它,还有帝宫之中的帝寒虚空界。”
天泽从迹叔岐的语气之中听出了一丝担忧,问道:“院长是在担忧他们存在的目的?”
迹叔岐没有肯定,亦没有否定,说道:“在圣迢学院与姬家看来,三律山与帝寒虚空界都是各自的守护者,他们不要求利益,不要求名声,默默一心守护着各自所属,在这个欲念泛滥的世间,真的还有人能对陌生之人生出比肩亲人的感情吗?”
天泽与迹叔岐沉默了许久。
终于,天泽拿起了茶杯:“院长,这不就是你一直追寻的答案吗。”
迹叔岐睁大双眼望着天泽仰头将杯中茶饮尽。
天泽放下茶杯,说道:“院长,你可以说是在用一生在寻找那个答案,爱,为什么会痛苦?如果你将这个问题抛给三律山之人,他也会疑惑,为什么自己守护之人会怀疑自己的动机。我并非是定性三律山的好坏,我只是想为院长提供解开疑惑的思路。至于三律山的好坏,天泽心中自有定夺。”
迹叔岐被天泽的言语惊愣,久久难以回神。
天泽继而讲道:“其实,天泽方才之语并非是正确的答案,而是单纯的换位思考,如果以方才的答案放在岳圣麟将军身上,显然是不合适,因此一切的决定权,皆系于院长一念。”
迹叔岐回神,说道:“你怎么会提前圣麟?”
天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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