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岂能容你这般污蔑!”
狼居胥却是紧追不舍,说道:“尽然如此,你就将青石珠到你手中的经过一一言明,也好证得自身的清白啊!”
说罢,狼居胥一脸笑意的望着兰柔,嘴角尽是春风得意。
天泽也感觉到其中有事情,便说道:“狼居胥,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什么时候对女人家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可狼居胥根本不吃天泽这一套,白了一眼说道:“我对什么感兴趣要你管?”
天泽微微一怔,脑中灵机一动,说道:“你现在可是在破坏承诺啊!”
狼居胥闻言,心中不由发愣:“我破坏承诺?我刀都收了,离她几丈远,算哪门子破坏承诺?”
天泽笑吟吟的说道:“我说过,你不可以伤害她,此中包括身体与心理,眼下你咄咄逼人,自然是破坏了承诺。”
“你!”
狼居胥指着天泽,咬牙切齿道:“你小子!还真的是伶牙俐齿!罢了!罢了!本将与你逞口舌之能,你们一边去聊吧,我要与将军单独待一会儿!”
天泽自然明白狼居胥的心情,与岳圣麟相隔千年再见,却是阴阳两隔,心中自然有许多的话语要倾诉,随即便与兰柔出了泗仙湖底,坐在烽泊亭中。
天泽问道:“伯母,你以后要去往何方?若是近的话,我可以送你。”
兰柔却是摇摇头:“我哪里也不去,往后,我就隐居在扶摇十二涛之中,君羡对于圣麟的愧疚与亏欠,我代替他弥补,以慰圣麟的在天之灵。”
天泽看的出来兰柔是真的在替姬君羡忏悔,其眼眸之中的每一道光都是无尽的愧疚与祈祷。
天泽不忍说道:“伯母,你为了姬君羡,这太不值了。就算你不为自己想象,也要为小九想象,姬君羡变成亡者生灵对于小九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没有力量再承受她母亲将自己囚禁在一处荒凉之地。”
兰柔却是轻抚着天泽的头发,如同抚着自己的孩子,说道:“天泽,若是你能成为小九未来的夫君,我一定会很高兴。”
兰柔站起身,走至台阶边缘,说道:“不单单是小九,还有太息,我心中思虑的很多,但我平生之中最负的只有两人。我将自己囚禁在此处也非是单纯祈求圣麟的原谅,还有那两人的谅解。也许此生与他们不再相见,也许来世也难以重逢,可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我会在此处静静祈祷他们安康如意,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天泽闻言,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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