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居胥摇摇头,说道:“可现实是姬玉骐并没有炼化麟符,而且他毕竟是姬家的人,虽然他推翻了姬君羡的帝位,但名义上,帝都终究是他的!是他姬家的!因为我无法信任他,倒是你,实力低下,不会轻易的脱出掌控,这才是我想要的。”
天泽嗤笑一声:“你还真是直白啊!连将我作为工具的话语也说得出来!”
狼居胥却是不以为然道:“军人,从不会拐弯抹角,而坦率也是合作的前提。我将你视作工具,你亦可以将我视作获得力量的媒介,你我共赢,不好吗?”
天泽踱步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狼居胥沉思些许,将自己脖子上的一串狼牙坠子取下,塞入天泽的手中。
天泽看着光润如玉狼牙坠,其上萦绕着极其浓郁的灵气,显然是狼居胥随身佩戴极长的时间,疑惑道:“此物是?”
狼居胥盯着狼牙坠说道:“此物乃是我父亲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今日为表真心,便将此物暂且压在你手中,一来定你之心,二来也算是日后你提出报酬的履行信物。”
“好啊!”天泽笑着将狼牙坠收了起来。
对于狼居胥拿父亲遗物作为抵押,天泽并没有因同情婉拒,因为这是两人交易必须跨出的一步,至于狼居胥的心理,不是天泽的第一考量。
对于天泽来说,虽然如今杀心渐收,但心中对于他人的防守之心却是极其强盛,更何况狼居胥曾眼睁睁看自己陷于危险之中。仅仅是此一事,天泽没有对狼居胥动杀心已是不错。
世人常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在天泽的身上,害人的心,仍有,只是收了,至少不会做出让柳苏晴伤心的事情;而防人之心,天泽却从未对任何一人松懈,即便是视作忘年交的酒愁人,天泽心中也留着最后一丝的防备之心。
但此中,除了柳苏晴与四恨翎子生。
在柳苏晴的面前,天泽可以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开放,所有心中的事情都可以告诉她,伤疤、痛苦、悲伤、欢乐、喜悦,一切的一切可以说与她听,只是因为爱。
而四恨翎子生对于天泽来讲,便是爱人之后的忠诚挚友,那是可以将性命相托付的存在。
在破心城的时候,两人交流的话语并不多,更多的时候是以心感知,但就是如此相处下来,两人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好友。
天泽有时候也在想着,也许自己与四恨翎子生,都是彼此的第一个交心好友,正因为如此,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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