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天泽猛然笑如花绽,轻声道:“下辈子,记得做个哑巴哟!”
倏然,天泽右掌猛然一握,竟是将黑衣男子的脖颈颈椎捏碎,森白的骨头渣子透肤而出,伴随着激射数丈的血液,如同盛宴之前的烟火一般。
天泽甩飞黑衣男子的尸体,淡淡一笑,如同没事人一般,高声说道:“我已经替你解决这个不懂待客之道的小弟,烦请让另一位带路吧。”
片刻之后,一名灰衣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不知是从那一条通道之中走出,如同幽魂一般,瞬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天泽轻轻搭着那人的肩膀,说道:“你会好好带路,对吗?”
那灰衣男子急忙低头恭敬道:“小的必会恪守本分,绝不多言。”
“很好。”天泽收回右手,说道:“带路吧。”
“是!请!”
众人随着灰衣男子继续前行,易起经由天泽身边之时,冷言道:“以后你最好不要忤逆帝圣的旨意,否则,我不确定你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天泽淡淡一笑,微微颔首道:“天泽明白。”
酒愁人故意等姬君羡与易起走远之后,方才对天泽说道:“没事吧?”
天泽摇摇头笑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不过他,就不一定了!”
酒愁人笑笑,说道:“我感觉与你脾气越来越投了!”说罢饮下一口酒,大笑而去。
“与我脾气相投?”天泽一笑,随了上去。
在酒愁人的心中,虽然天泽不嗜酒,但其心中所想、行为所做,却是与自己这种嗜酒人一般无二。
喝酒,喝的并非是那一坛坛的各味酒水,酒水本身并未意义,只有人吸收了酒力,人才被酒赋予了意义。
未喝酒的人,行为所做,思想所念,皆是因为各般的因素所扰,因此才会蒙着本心做人,他做的一切只为迎合别人。但他的本心不会迎合别人,也不愿迎合别人,如此便是获得痛苦。
但若是喝了酒,吸收了酒力,酒中的力量便会迫使他忘却那些缠绕自己思想的锁链,那些被外界因素掣肘的想法与行动,从而达到本行即是本心,即是本为,一切都是最自然的吐露。
人世间尚有:酒后吐真言。
酒愁人便是如此才入了酒道,一生痴痴醉醉,不愿被凡尘的事情所扰,不愿被他人的因素蒙蔽自己的本心。
但天泽方才的作为恰恰是酒后的一种状态:姬君羡不让天泽再与黑衣男子再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