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太医本来想摇头,但看到邢氏痛苦欲绝的模样,于心不忍便说道:“要不老夫回到帝宫之中再查阅古籍,或许有办法也说不定。”
“那就拜托希太医了!”
“哪里,哪里,那老夫先到此了。”说罢,希太医便离开刘府。
此时,门外下人来报,刑部尚书邢子路即将来到。
刘贯闲闻言先是一惊,而后转身看向景明。
景明点点头,随即从后门离开刘府。
不过片刻之后,一位身着棕色长袍的男人走进刘府,正是六部之一,刑部最高的官员,刑部尚书邢子路。
而刘贯闲的妻子邢氏,正是其女儿。
刘贯闲见到邢子路,急忙上前躬身道:“参见岳父大人!”
邢子路皱眉道:“增儿呢?”
邢氏闻言,急忙将父亲邢子路拉入房间之中。
房间之内,刘增一身破烂脏衣,并传出阵阵的酸臭之味,惹得下人连连皱眉。
邢子路见状,一巴掌甩在婢女的脸上,怒斥道:“还不快替公子整洁!”
“是!”
那婢女强忍着泪水,端来一盆温水,欲替刘增擦拭身体。
但拨开刘增脸上散发的一瞬间,婢女不由猛得一声尖叫,吓到在地。
只见刘增的脸庞之上,尽是纵横相间的刀剑伤痕。不过两个巴掌大小的脸颊,已然有数百道密密麻麻的血痕。
由于伤痕凝固导致刘增脸上尽是鳞次栉比的血痂,在加上失智的刘增不断的抓挠,整个脸庞宛如地狱恶鬼一般。
就连一旁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邢子路也不禁皱眉。
刘贯闲上前说道:“岳父大人,增儿已经服下灵丹,面容之上的伤痕已经不需要在担心。但是增儿被人施展搜取记忆之术,神智只怕难以复全。不过请岳父大人放心,希太医已经回帝宫查阅古籍,一旦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刘府。”
“希太医?”邢子路回想起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辆马车,不由眯眼质问道:“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刑部郎中,何来希太医为你鞍前马后?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刘贯闲闻言,急忙跪下说道:“岳父大人明鉴!贯闲对岳父绝对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邢子路轻负背后的双手猛然握紧,一股狂霸的灵压骤降,将刘贯闲压得几欲昏迷,斥道:“你要老夫究竟说多少次!你效忠的不是我!是当今帝圣!若是有一天我犯了法,你也要不含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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