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此战只能出奇制胜。刘知远随即制定虚实结合之计使其各个军营的战况信息不一致而导致产生信任危机,再以小规模突袭结合分导而战,最后拿下这场悬殊之战的胜利。
三个月之后,刘知远被封为冠军大将军,官从三品,驻守边渡城。
此后由于刘知远为人真挚,竟无意间结交了一名筑基境的修士好友。那筑基境的修士临走之前将一方四尺土方块赠与刘知远,而这土方块之中的正是夙凰剑。
一日,刘知远到城外狩猎,竟莫名其妙的掉入一口深渊之中,而这个深渊便是今日的兽封溟疆。
十五年后,本应该是壮年的刘知远却是一副迟暮之态,背驼眼花,已没有当年的英姿飒爽,手中的尚方宝剑不知何时也换成一根枯黄的拐杖。
刘知远站在内院之中刚刚建成的天坛之顶,眺望着远方:“百年风华,十年造化,我这十多年的时间将整个生命都燃烧殆尽了,不曾悔过,不曾哭过,不曾回头过。只是苦了你,我的孩子!愿你能找到点化之人,除尽邪恶,守护……”
话未说完,泪水已是滴下,这是刘知远自记事起第一次流泪。小时候,被父亲逼着挽弓至深夜,即便手指皮开肉绽也未曾留下一滴泪;即便与父母分离十余载,相见之时叩首祈福至额头沁血,未曾流泪。生命最终一刻,却再也无力强忍。
一阵清风拂过,刘知远身躯化作齑粉随风远去,只留下一道纯净的绿色光团飞向天坛之内的夙凰剑之中。
于是,四恨翎子生便诞生了。
四恨翎子生迷茫的走出刘府,恰巧此时一队唱戏班子经过,四恨翎子生便跟了上去。
唱戏班子在唱心戏台唱了一出《白兔记》,戏中的主人公名叫刘知远,四恨翎子生感觉刘知远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关于这个人的事情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四恨翎子生在唱心戏台看了三天的《白兔记》,脑海中才想起另一个信息:刘知远是我的父亲。
那一夜,四恨翎子生失去了当晚的记忆;那一夜,整个边渡城的人神秘失踪,只剩下四恨翎子生在唱心戏台之上一个人扮演着《白兔记》中刘知远之子,咬脐郎。
四恨翎子生知道,终有一天他会恢复所有的记忆,找到自己的父亲。
黄沙漫漫,边渡城中的一方戏台之上,一名戏子对着斑驳破败的景,一遍遍的唱着,念着,从天黑,到另一个天黑。
都说戏子无情,嘴中的情义终是粉黛之色,算不得真。可戏子动了真情,谁又能懂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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