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离开了千秋阁。
躺在床上的天泽思虑万千,心中更多的是委屈,为什么哥哥要骗自己?但纵使委屈不已,也要看看佑福对自己最后的狡辩。随后天泽便坐了起来,将枕边的信拆开,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
天泽仔细的感应着信封中文字:
对不起,天泽。哥哥欺骗了你,说实话,哥哥也很难相信这个事实。自我记事起,我便想着,这辈子都不会骗你,欺负你,伤害你,一定让你坐世界上最幸福的弟弟,可这次哥哥对你对自己都食言了。我在东灵宗潜伏了九年,只为救回我的母后,也就是你的生母。但你的出现却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可以,我可以牺牲自己将你送回族内,但母后的后续医治离不开我,所以我不能这么做,短时间内我更无法接你。如今我已经将母后救出,我答应你:一年之内,我便会去东灵宗亲自接你回家,让我们一家团聚。最后,原谅我,天泽。
天泽深深地字里行间感受到了哥哥的承受与对自己感情,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世之谜终于解开了,自己的母亲还活着,还有个哥哥,不久之后便能与亲人团聚,豆大的眼珠从眼眶倾泻而出,将遮眼的白色丝巾打湿。此时天泽完全注意不到的是自己流出的眼泪是黑色,情感上的冲击也使天泽在短时间内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众生莲目雏形已经凝结扎实,待情绪稳定后才发现。
怪不得回来后,发现天泽盘坐在院子里打坐修炼,惊诧不已道:“小子,你终于起床了!我还以为你死床上了!还有你的遮眼丝巾怎么变黑了?”
“丝巾变黑?”天泽一瞬间就明白了,说道:“让大长老担心了,刚才我到处熟悉熟悉环境,丝巾估计是那个时候蹭到哪里了吧,没注意到。”说着,天泽便重新换上了一条白色丝巾。
怪不得见状也找了个椅子坐下,对天泽说道:“小子,给你商量个事:老夫收你为徒好不好?”
天泽闻言眉头一紧:“为什么?”
天泽一句话三个字把怪不得气的嘴角直抽:“为什么?老夫我身为宗门大长老,就是宗主也要给几分薄面,老夫收你为徒,你还要理由?”
“既是如此,那便拜你为师吧!”天泽嘟着嘴说道,毕竟是救自己的人,应该没恶意。
怪不得闻言更怒了:“你这小子,老夫如此身份数千年未收一徒,多少天之骄子挤破脑袋想拜入老夫名下,你竟还有些小不情愿。”但随后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老夫也不好反悔,所以一个月之后,你必须随老夫在天雄武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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