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冷眼细看戒头所拿的哀棍,发现那棍粗逾手腕,中央扎白花,两头突出,看那情状,却是一根孝子棍,这让我禁不住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惊愕,越发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了。
要知道农村人在砍制哀棍时,全家无论有多少孝男孝女,必须从同一个柳树枝上砍下来,以表示是近门近支,是“一支子”人家,而且,砍制的时候,要确保大孝子(即死者的长子或长孙)的哀杖最粗,以下按年龄、辈数,逐次变细。
戒头的这根哀棍如此之粗,而且还能够打到那血魂,这说明了什么?这莫非是说——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那血魂怎么会和戒头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一时间,我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而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场中的血魂却是一把抓住了戒头手里的哀棍,随即她先是一声尖叫,岔开五指,向着戒头抓了过去,但是,片刻之后,当她的鬼爪距离戒头还有三寸远的时候,却又莫名地停了下来了,尔后那血魂不觉是怔怔地望着戒头,许久之后,却突然泪落入雨,下意识地就伸手抚摸戒头的脸孔,哭声道:“孩子,你怎么打我——”
“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恶鬼!”
这个时候,面对那血魂的肝肠寸断,戒头却是现出了惊恐的神情,尔后他不觉是一声怪叫,随即便一边发力向后挣去,一边再次抬起那哀棍朝那血魂扫了过去。
“孩子,我是你——”
见到戒头的举动,那血魂不觉是疾声叫唤着,只是,她一声还没叫完,早已冷眼旁观了许久的秦云山已经飞身冲了上来,再次一禅杖朝她头上砸了下去,瞬间就打断了她的声音。
“戒头,好样的,快跟我一起上,赶紧打死这个恶鬼,回头我出钱给你去上学!”
秦云山一边对那血魂进行逼攻,一边对着戒头喊道。
听到秦云山的话,原本一直死气沉沉的戒头不觉是两眼一亮,随即便大叫着冲上前去,抡起手里的哀棍,对着那血魂就是一阵劈头盖脑的乱打。
这个时候,原本以那血魂的力量,本是可以轻松击败秦云山的,但是,却因为戒头的介入,就使得那血魂在出击的时候显得缩手缩脚,动作有些笨拙了。
那血魂显然不想伤害戒头,所以她往往要先避开戒头,然后才能对秦云山发动攻击,而秦云山却偏偏利用了她的这个心理,一直躲在戒头身后对她进行偷袭。
如此一来,片刻之后,那血魂已经被打得魂气单薄,身影开始摇摇欲坠了。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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