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努力压低了声音，“其实我跟你爸……都失业了。这段时间，你爸早出晚归的，是为了搪塞你跟雪儿，怕引起你们的怀疑。我们这样的年纪，找工作真是……不太容易！你爸可能……今天又碰壁了。嗨！你不要担心了，有爸妈在，不会让你跟雪儿吃苦的。”
听了这话，凌菡的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流下来。
“妈……”
“瞧这傻孩子！你哭什么呀……”凌菡妈妈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对宝宝不好的。”
凌菡越想忍住眼泪，眼泪却流个不停。
“姐？姐！”就在这时，凌雪喝得酩酊大醉，被方瑾瑜扶着走进门，她
醉醺醺地嚷嚷着，“姐！你给我出来！我……呕……”
“怎么了这是？”凌菡妈妈拦在凌菡跟前，看着胡言乱语的凌雪皱了皱眉，“又喝醉了！”
“她喝醉了倒在路边，我刚好路过，所以……”生怕凌菡误会，方瑾瑜急忙开口解释。
“谢谢你！”凌菡下意识又说出了“谢谢”，“若不是遇上你，指不定她会怎么样……”
“我……”凌雪像个小猴子似的攀在方瑾瑜的身上，嘴里胡乱说着话，“你……你是不是喜欢我？我姐……我姐说……你跟我才是一对！你……你不能不要我……呕……”
“凌雪！你喝醉了。”方瑾瑜一脸尴尬。
“我……我没醉！我很清醒！”凌雪搂着方瑾瑜的脖子，又哭又笑，“我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呕！为什么不要我？你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喜欢我姐……我不想我姐难过，你……你明不明白？你一定……一定不明白……呕！”
凌雪吐了方瑾瑜一身。
“雪儿！你喝多了！”凌菡妈妈上前想要拉开她，却被她用力推开了。
“我……我没喝多！婶子，我的亲婶子。”凌雪窝在方瑾瑜的怀里，嘻嘻地笑了笑，“我晓得你们对我好！对我很好……拿我当亲……亲闺女！我爸妈死……死了之后，你们从来……从来没有嫌弃我。我……”
“好了！别说了。”
“你们听我说！”凌雪又哭又笑，“你们供我吃喝……供我上学，从来……从来没有一句怨言。我姐……我姐对我也很好！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也要给我买最好的颜料，供我读最好的大学！这些……我都……我都知道！我不是白眼狼……呕！”
“雪儿！”凌菡正要上前，被方瑾瑜阻止了。
“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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