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这那那的了！”凌雪打断她的话，“还是赶紧想想对策吧。”
凌菡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的确是犯了错）似的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去找姜熠辰商量商量吧。”方瑾瑜提议。
“找他？”凌雪犹豫了。
“不行不行不行！”凌菡急地连连摆手，“我……我不想见他，更不想去求他。”
“我看，你是没脸见他吧！”凌雪无奈地摇摇头，“闯祸一时爽，事后火葬场。你还是老老实实跟他道个歉吧！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
会场里的记者全都散去了，只剩下现场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着音响等设备。凌菡一行三人站在空荡荡的会场中央，显得十分突兀。
“凌小姐，”这时候，姜熠辰的助手走过来，这么快就换了称呼，“您的手机。”
“姜熠……”凌雪赶忙看着她问，“你们姜总在哪？”
“他刚刚已经走了。”
“走了？”
“不然呢？”姜熠辰的助手瞪一眼凌菡，变了脸色，语气并不十分友善，“难道继续留在这里，看某些人丢人现眼？”
“你怎么说话呢？！”
“三位，不好意思！”姜熠辰的助理没有理会凌雪，“这里是我们的工作区域，闲杂人等，麻烦出去好吗？”
“你！”
“算了，凌雪。”方瑾瑜拉住快要暴走的凌雪，“我们还是走吧！跟她吵下去没有任何益处。这样，你和学姐先回家休息，我试着跟姜熠辰那边联系一下。”
“真是狗仗人势……”凌雪从鼻腔里发出“哼”地一声。
凌菡愣愣地跟在两人身后走出姜熠辰的公司，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我闯祸了，以后该怎么面对姜熠辰”。根本没有想到，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说回唐丽雯。记者会中途，她起身去洗手间，经过姜熠辰助手的办公桌前，发现了凌菡的手机。左右看了看，四周没有旁人。她趁机拿走凌菡的手机，躲进洗手间。熟练地打了几行字，再次发送到先前那个陌生号码。
而就在这时，记者会现场闹哄哄地乱成一片，仔细一听，原来是凌菡自爆了离婚的消息。
“真是天助我也。”唐丽雯止不住地笑，再次编辑了几个字——
“今晚就发。”
那头很快有了回复——
“好。”
只这样短短一个字，就令唐丽雯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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