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忙着来往吊唁之事,太后凤驾启程都没能来相送,实在是妾失礼。”
“没什么.”,盛少青顿了顿,“吾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贺夫人愣了愣,惊讶道,“太后早知道妾身会来?”
盛少青“唔”了一声,“吾只是觉得你不会甘心罢了。”
“太后果然睿智,妾考虑了许久,还是决定问个明白。”
“他给我的书信之中只说他对不起我,还要我以后和孩子远离这些纷争,可妾不明白,他到底何处对不起我?又为何横死公堂?”
贺夫人顿了顿,“这一路而来,妾也对他从前在外的风评略有听闻,但妾身为他的未亡人,自当为他讨个公道。”
盛少青笑了笑,“贺夫人果然快人快语,是个直爽人。”
“不过这陈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夫人是怎么一个人找了过来的呢?”
经过这许多事,盛少青也愈发惊叹起自己的敏感。
贺夫人苦笑道,“陈留之中,能为行宫之处,不过寥寥几处,只看门口的守卫如何,便知道太后凤驾何处了。”
“那也就难怪你不会相信王远信中之言了。”
盛少青和贺夫人相视一笑,“他确实没有对不起你,甚至从一开始送你的清儿去替人顶罪,都是他设计好的,只为了”
盛少青将原委仔细说与了贺夫人,只见她的神色渐渐悲拗,几度要落下泪来。
“尽力保全你们所有人。”
盛少青语毕,贺夫人已然止了泪,只默默看着盛少青。
两人沉默了许久,贺夫人才开口道,“妾身多谢太后肯同妾说这些,只是有些事.妾还需替主君他辩几句。”
“从前他为里正,手下一无人,二无权,可他偏偏要为他所谓的正道倾尽心力。”
“只可惜,因为出身,他自己被嘲讽的一文不值也就罢了,就连他所提出的那些策论也连带着扔进了自家中的炉膛之中。”
“后来,他也学会了趋炎附势,拜高踩低,彻底的融入了他们之中,他才能有一丝喘息之机。”
“就连他那不成器的外甥侄儿都能跟着他分到一杯羹,这才能在青石板乡立住脚跟。”
“或许妾这样说来有失偏颇,可若是没有王远,以陈留王氏行事之风,青石板乡定有半数之人流离失所。”
“太后此前住过的西街,那可是比陈留正街还要繁华的所在啊!”
盛少青默然点头,因而,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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