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谁而来。
过了许久,王杉才慢慢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颤抖着声音道,“王远从一开始设计下官,并不是为了他升官,而是为了让下官丢官?!”
“不然,你以为他一个里正,怎么敢威胁郡中长史?”
“若非是他那些信露了马脚,吾必然信了他去,以为你在郡中横行霸道,逼着人家家破人亡呢!”
王杉颤抖着声音,“下官.下官”“你信不信,一旦今日吾处置了你,明日还会有一盆脏水泼在你的身上?”
王杉的脑袋好不容易灵光了一会,“他们.他们要把那些丢掉的记录都都栽赃给给我?”
盛少青没有回答,只见刚刚派出去追赖管事的人已经折返了回来。
“太后!”
“卑职失职,追去时,赖管事已经在王府自己的院子中自缢身亡了。”
“什么?!”
纪文宣也“蹭”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确定是自缢,而非他杀?”
那隐卫坚定回答道,“卑职敢肯定,他是自缢,而且在旁边,卑职发现了他的遗书。”
“快拿过来!”
盛少青打开那封遗书,一展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呛得盛少青没能缓过神来,这遗书竟然是用血写就!
盛少青看完默默将遗书递给了纪文宣,就看他的神色从震惊到了悟再到默然,“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只是没想到那人还留了后手。”
云至就看着太后和纪文宣哑谜一般的对话,从纪文宣手中接过了那封血书。
而追着刺客而去的林尽也无功而返,垂头丧气道,“太后,属下无能,那人.他.他已经自裁了。”
盛少青默默点了点头,“吾知道了。”
“那那人是?”
林尽为了不让自己的失败显得那么失败,回来之前就已经查清了刺客的身份,“他是王府的护院,王远自当了乡正之后酷爱排场,便不知从何处找来许多护院养在家中。”
“大概.是从陈留吧。”
盛少青又走到郭松面前,“你还是不肯说么?”
郭松垂下头道,“太后看到赖管事的遗书,不就应该已经知道了么?”
“吾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有胆量。”
居然把自己也算计在了其中。
郭松费力的抬起耷拉无力的眼皮,看着盛少青道,“那太后,会处置他么?”
盛少青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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