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夏豫怀对视一眼,心下都对彼此有了初步的印象和判断,夏豫怀率先道,“纪丞相,您先请吧。”
纪文宣也不推脱,点了点头就进了房门,夏豫怀也紧跟其后,走了进去。
“臣等拜见太后!”
“起来吧。”盛少青看纪文宣眼下一片乌青,也先关怀他的身体道,“纪丞相,这一路舟车劳顿,你可是没休息好么?”
纪文宣躬身沙哑道,“多谢太后关心,臣出京时就有些风寒,这些日子一直吃着太医开的药调理,现下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盛少青顿了顿道,“这次请你们过来呢,是有一件事同你们商议。”
纪文宣垂手听盛少青说着,时不时间杂着几声低沉的咳嗽声,看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盛少青还是不放心道,“是哪位太医为你诊的脉,要不要换一位替你看看?”
“出京也有几天了,还不见好么?”
纪文宣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臣……臣这是老毛病了,太后……咳咳咳……太后不必忧心,还是正事要紧。”
盛少青只好接着说起天彩会的事情,“具体的细节,还是夏县丞你来说吧。”
夏豫怀刚想开口,纪文宣就抬手制止了夏豫怀道,“此事我已经知晓,夏县丞不必赘述,不过,臣是想问问太后的意思。”
盛少青:?
“吾的意思?”
纪文宣点了点头道,“天彩之祸由来未久,想要将天彩会连根拔出不是难事,但……李凌江和李凌峰之流,又该如何处置呢?”
被邪会组织洗脑的官员,该当何罪,这个问题问的一针见血,又令人为难不已。
“微臣斗胆,还想问问太后,此前云尚书送入大理寺的那群人,又会如何处置?”
别看纪文宣刚刚咳嗽的病恹恹的模样,一旦问起这样犀利的问题来,仍然是十分有气势,目光透露出灼灼的光华来。
“之前……他们的事你都知道了?”
纪文宣笑了笑道,“民间素来有言,纸里包不住火,大理寺多了不少吃牢饭的公子哥,且太后为陛下选伴读着意添了些谁,臣等虽没有大才,却也不蠢,太后这些举措,不难猜的。”
盛少青算算日子也是,纪文宣虽然每日庶务缠身,但大理寺的工作,他还是会隔三差五检查一番的。
夏豫怀就在一旁看看太后又看看纪丞相,看着他们两个人仿佛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却也能猜一星半点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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