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虽然不显,但却十分有才干,前些年举了孝廉,这些年辗转多地,终于在这夏邑安顿下来,这县丞一做就是八年。”
盛少青发觉崔筠这一路上对沿途路过郡县的官员都是了如指掌,只要是她问,每问一个崔筠都能如数家珍的说出这人的姓名、家世以及官声如何,这大脑性能直追系统,堪比1TB硬盘的存储能力,惊人的记忆力真是让盛少青汗颜。
“你这记性可真好啊!”
崔筠得意一笑道,“那不然,微臣有何资格能在太后近身伺候呢?”
“微臣出宫前就已经将沿途所经官府官员的背景摸了个透,这样太后才不至于对面不相识嘛!”
“不错!”
“既然他这般清正廉明,官声如此,怎么又会在这做县丞做了八年?”
“吏部的考校难道都是摆设?”
“胡一弹还真是告对了????”
崔筠摇了摇头惋惜道,“太后,这吏部考校不仅要看官声政绩,更为重要的其实是家世。”
“所以,就算夏县丞十分有才,却因为出身平平,若无意外,这辈子也就在县丞的位置上呆着,直至致仕了。”
盛少青:!!!!!
崔筠接着道,“毕竟,朝中大员还有各世家之中的子弟已经数不胜数,这要职,重职又如何能轮得到夏县丞呢?”
“其实,夏县丞也是认清了这一点,才能在这位子上安安稳稳的呆了这许久。”
“单一个夏邑县衙之中的任职,乡绅们的子弟都已经挤都挤不进去了,更遑论州府之中了。”
盛少青被崔筠接二连三所说的现实打击的沉默下去,忽然,一只避雨的蛾子误打误撞的飞进了帐子。
帐中因为盛少青的沉默而显得更为冷清,空气中只有木柴燃烧发出的爆裂声,而刚刚那只扑棱蛾子扑闪着翅膀靠近着火源的中央,仿佛不觉眼前的火光是危险一般。
“阿筠,你觉得这样对吗?”
崔筠被太后的问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追问道,“什么?”
“吾问你,你觉得这样对吗?”
“最初选官看重家世,是因为家世背景优良的人大多品行优良,但也不会因为一个人出身平平,就不去看他的才华和能力,可现在”
“舍本逐末呐!”
“吾明白他们的心思,可现在.太过了!”
崔筠回过味来,心下虽然赞同,可嘴上还是不自觉的反问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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