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则震惊宝钏并未二嫁,二则,南枢密使也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为了防止我朝国主起疑,外臣不得不提前禀报于我朝国主,因此,为表臣的忠心,外臣不得不演这样一出戏。”
“你在北凉被刺,既能彻底同北凉划清干系,又能让赫连讹上北凉一笔,沈贵,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沈贵苦笑道,“臣再算无遗策,也比不过天意变幻莫测。”
他孤身投奔赫连时,从未提过他在北凉有妻,而国主若是知道他在北凉曾有家室,怕是会对他的来历生疑,怀疑他是北凉的细作,而他同南枢密使的斗争正是关键时候,他不能前功尽弃,让多年苦心经营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而付之东流。
“臣当日同国主相约,事成之后,会有人在后街郝家巷接应,之后赫连便会递交国书……”
林阳公主愣了一瞬,忽然反应过来道,“如今根本没有这人,那不就说明……”
沈贵痛苦道,“南枢密使如此行事,我并不以为怪,可国主他……”
“他竟然……”
林阳公主默默良久,昨夜同太后商议时,太后也只是以为南枢密使下黑手,来一个先斩后奏,人死不能复生,赫连国主就算生气,也无可奈何,捏着鼻子忍下,只从北凉要了好处完事。
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复杂的情节。
沈贵牺牲自己来这么一出苦肉计,不就是为了表忠心,却没想到他却直接被自己国主和死对头联手出卖,可真叫一个惨呐!
但是,林阳公主只有两个字送给沈贵:活该!
“难怪昨夜的死士下手这么狠,人根本没想给你留活路啊,北枢密使。”
林阳公主故意加重了最后“北枢密使”这四个字,拖的长长的尾音便在这寂静无声的室内回荡着,更显讽刺。
沈贵已经没了当日来北凉时的英姿勃发,如今气息奄奄的模样倒足以让不明就里的人生出一种同情的冲动来。
但是,一想到这人从前的所作所为,以及他来北凉的目的,林阳公主对他刚生出来的一丝恻隐之心也不复存在。
同情他,那宝钏这么些年来受过的苦,又算什么?
父皇教育过她,可以同情弱者,但,不能同情敌人。
沈贵感激道,“外臣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只不过,现下臣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这条命外,臣无以为报。”
林阳公主嫌弃道,“本宫要你的命作甚?”
沈贵愣了愣,按下心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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