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
“那这武狱,则刚好相反,是为家中贫贱的人准备的,环境奇差不说,常常也不给饭吃,所以,许多人挨不到审决就已经被活活饿死。”
盛少青怒道,“他们怎么敢的!”
李夫人黯然道,“锦朝后,许多世家由此没落,可瘦死的骆驼到底比马大,朝廷虽不重用这些世家,世家也能在一方称雄称霸。”
欲壑难平,永不知足!
特权至此,还要让朝廷都听他们的不成?!
一心做他们光复锦朝半朝世家的春秋大梦去吧!
“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我朝根基同南景、赫连相比,实在是太弱了。”
这点不光李夫人明白,这北凉上下但凡有点知识文化,明白北凉因何立国的人,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南景虽是篡了锦朝的位,却也继承了锦朝的所有,所以就算那些世家当初是被迫南迁,如今也都以正统自居,暗暗贬低北凉世家。
赫连部更不必提,自古以来,就在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沙漠之中纵横。
只有北凉先祖,是自关外而来,一路攻城略地,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建立了北凉。
可这土地上的人,都是汉人。
所以,只有北凉的群众基础最薄弱,就这样不尴不尬的过了几年后,最终还是学着南景模样,建立了朝廷六部,统管天下诸事。
但关外旧臣们仍保持着草原部落的一些习性,就算身居高位,基本素质也没有得到很大的提升。
不过,这话经李夫人的嘴而出,倒让盛少青有些惊讶。
就算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可一旦说出来,惹来的可能就是杀身之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夫人肃然道,“妾自然明白。”
“妾来前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与其听天由命,再被人当作棋子一般,倒不如放手一搏,落子无悔。”
“妾出身李氏,自然可以做太后在李氏里的一双眼睛,替太后时时打探着。”
“李岚清”,盛少青忽然问道,“你,先帝,若今日换作是先帝,你还会说这些吗?”
李夫人数年都没有被人唤过全名,愣了许久才苦笑道,“若是先帝,妾怕是没命说这些。”
要是先帝知道自己私盗宫中之物,都等不到询问缘由,她就已经得了一根白绫,哪还来的命说这些。
李夫人继续道,“又或许,不等先帝赐死,江州李氏就已经将妾悬梁,说成畏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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