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不得不再次用劲摁在脖子上。
纪宝钏震惊道,“你不许污蔑父亲,父亲怎会派人暗杀你?!”
“父亲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如此?!”
沈贵苦涩道,“宝钏,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没有为人父母,不懂得父母为了子女,会付出怎样的心思与筹谋。”
“当初你嫁给我,纪丞相便十分不悦,若是我死了,你便能光明正大的摆脱我,以你的身份,再嫁达官贵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纪宝钏垂下头去,低声道,“你懂什么……”
林阳公主也是不信这是纪文宣干出来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纪丞相老虽然谋深算,却也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最大的不对劲在何处,“那按你所说,宝钏再嫁并非难事,如果纪丞相想要宝钏再嫁,那你看,她再嫁了么?”
沈贵被问的哑口无言,过了许久才踟蹰问道,“宝钏,我走的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再嫁么?”
没等纪宝钏回答,林阳公主头一个憋不住怒火,“好你个小子,你只顾着在赫连享福,何曾想过宝钏在北凉的境地?!背负骂名嫁给你的相府千金,丈夫又失踪数年,你潇洒的时候,可有一分一毫的想过让她如何做人?!”
沈贵自知理亏,“外臣那时想着一定要建功立业,活出个名堂来,又想着宝钏自有父亲照拂,虎毒尚且不食子,纪丞相都对我下了死手,那应该已经也为宝钏寻到了退路。”
过了一会,沈贵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锐声道,“臣也曾派人来过的,可他们都说宝钏已经改嫁,所以我就……”
纪宝钏怒极反笑,顺手抄起手边的酒樽来,向着沈贵砸了过去。
纪宝钏经年累月在庄子上做农活,手上的力气已经是闺阁小姐的数倍,这一下过去,沈贵的额上又添一道新伤。
林阳公主无奈,将手边的帕子丢了过去,沈贵更是无奈,又从怀里掏出金疮药来,如法炮制了个药条敷在了额头的伤口上。
太后这先见之明还真是,歪打正着。
沈贵心中暗道,宝钏多年不见,手劲倒是见长,他后来这许多年在战场上拼杀,都还没受过今日这么重的伤。
见两人话已说开,林阳公主也不欲将事情闹大,便问两人道,“那如今你们打算怎么办?”
“妾只求和离。”
“外臣想带宝钏前往赫连。”
纪宝钏和沈贵两人同时开口,却说了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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