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公主忽然问道,“我记得表姐是溺亡?”
纪宝钏点点头,“她刚走到一半,脚底打滑,翻进了湖里,她那时也将我一把拽进了湖里。”
“那时亭子中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动,纷纷有人下水去救,只可惜……,衡阳长公主赶来时,平宁郡主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上来,而我却被人救活过来。”
“为什么?”林阳公主的表情倒让纪宝钏苦涩的笑了出声,当年的许多人都是同一个表情,同一个语气,同一个问句。
“妾也想问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死的人不是我?”
“那时候,衡阳长公主看着我的眼神几乎都要将我生吞活剥了去,那眼神中的寒意,竟然比冰湖中的水还要透骨。”
“不……,我不是这个-——”
纪宝钏摇了摇头,“妾明白公主的意思,只不过命由天定,妾也奈何不得,后来也请仵作验过,说平宁郡主在坠湖前头部就碰在了硬物上,是昏迷之后掉了进去,呛水窒息而死,而石桥上的护栏上也有血迹,所以……”
林阳公主默默良久也叹了口气道,“表姐也是命不好…,可这和你的婚事有何干系?”
“平宁郡主去世之后,衡阳长公主总以为是我害死了平宁郡主,言语之间还指着家父责骂,妾这才知道,原来衡阳长公主同家父之前,也算得上渊源颇深。”
林阳公主也曾听说过姑姑年轻时候的潇洒事迹,也不由得有些汗颜,衡阳姑姑为自己女儿恨上了纪宝钏,在她的婚事上做手脚,这绝对是姑姑的行事作风。
“也不怪衡阳长公主恨我,换了谁来,自己的女儿同旁人一起坠湖,旁人无事,自己的女儿却香消玉殒,无论哪个母亲,都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平宁郡主尚未婚配,那妾的婚事自然也就作罢。”
“可你不也?”
纪宝钏笑笑道,“景帝爷虽宠爱妹妹,却也知道此事实在与我无关,又不好违逆衡阳公主的心意,便下旨许我绣楼招亲,谁接到绣球谁便是我的夫郎。”
林阳公主听完整个故事不由得蹙了蹙眉,这……这完全是个意外事故,又能怪得了谁呢?
因为这样一个意外,却用了纪宝钏半生幸福来赔,也不知当年活下来,对于纪宝钏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纪宝钏说完释然一笑,“这件事憋在妾心里这么些年,我每每梦到平宁郡主坠湖时都会懊悔不迭,若是我当年再多提醒一遍,或是再快一点抓住她,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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