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筠艰难开口,“太后入殿时可曾看到门外长亭中亦有长案?”
“是有,怎么了?”
“太后……您要是现在站起来……就能看见…那七位小郎君了。”
常大监是说从凤座上一眼就能看到,可没说是站着,还是坐着看……
难怪站着说话她能看到,而坐着的太后看不到。
从太后这个位置坐着看下去,殿外的长案就会被殿门前的几级石阶挡了个严严实实……
更别说长案前坐着的人了。
盛少青:“…………”
“难道还要哀家站起来看吗?”
崔筠最近替常大监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微臣估计,是这几位小郎君并无官职、也无品级,若是坐在殿中,怕是会惹来争议,便只能安排在殿外了,殿外最显眼的就是长亭那里,可没想到却被这大殿的石阶挡了个严实。”
盛少青想要提前面试的如意算盘被彻底粉碎,回过头却看到原本在龙椅上的元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了自己身边。
元澈轻轻拽了拽盛少青的礼服,盛少青俯下身去,元澈就在盛少青的耳边耳语道,“母后,您饿不饿哇?”
殿中的舞蹈已经换成了杂耍,引来阵阵喝彩之声,周围的声音愈发嘈杂,盛少青也只能强挺着脖子,低着头同元澈道,“母后午后垫过肚子了,这会不饿,难道你没吃母后给你送过去的点心么?”
“儿臣吃了,儿臣就是担心母后会饿。”
平日里母子俩对彼此的饭量都十分有数,下午垫的那点不过刚够塞牙缝,于是两人的肚子默契的同时发出了声音,还好杂耍的人正演到精彩处,殿上众人都齐声喝彩,那声“咕噜”就被淹没在了层层声浪之中。
“母后不饿!”
“那儿臣也不饿!”
母子相视一笑,一起看起了杂耍。
王谧看到高台上盛少青和元澈的互动,眉心微微一蹙,端起眼前的酒杯,将杯中剩余的佳酿一饮而尽。
再伸手去端桌上酒壶,却发觉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又将一整壶喝了个干净,刚想寻小侍再添壶酒来,卫振却带着酒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桌前。
“王相公何故一人独饮闷酒哇?”
“卫大人,久仰!久仰!只不过您这句说的可不对,您怎么看出晚辈是在喝闷酒了?”
卫振哈哈一笑,心道久仰你个鬼,面上却说:“旁人到现在一壶还未饮尽,王相公却已经三壶下肚,不是喝闷酒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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