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醒罢了。
他那时候倒不怕太后因此兴师动众来问罪,毕竟这事扯到明面上来不好看,当初他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太后一定会咽下这个哑巴亏,他才敢放手去做的。
可在这件事之后,这些话再从自己的嘴里说出去,说他是无心的,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从前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可若是事涉皇帝,又是挑拨母子之间的关系这最最要紧的这一茬,以太后素日的表现来看,怕是不会放过他了。
“是……是不难说…就是微臣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盛少青冷冷反讽道,“卫大人素来博闻强识,也会有这哑口无言的时候?”
卫振那吹捧的折子写的可是引经据典、词藻华美,怎么这会想不起来昨日还慷慨陈词的蕲年宫之变了?
怕不是心虚了。
心虚的卫振正是纠结万分,太后必然以为是自己故意同陛下说这些挑拨离间,可他明知道是太后误会了,却也不能主动说出口,他总不能去说,他真是无心的,真是他给陛下讲成语的时候多提了一嘴吕不韦的故事?
这不就是上坟烧干草,糊弄鬼么?!
元澈在一旁惊喜道,“原来母后知道!早知道,朕就………”
“不问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元澈就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给吞了回去,尴尬的拽了拽盛少青的衣袖,盛少青会意帮他解围道,“既然陛下的疑惑已经解开了,那卫大人,你是有什么事情禀报?”
卫振赶忙连声道没有,盛少青也就头也不回的带着元澈走出了勤政殿。
等到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大殿上的卫振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
长出一口气后,卫振颤颤巍巍拄着地板站了起来,揉了揉酸麻的小腿,又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整理好袖袍,慢慢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卫振扶着殿门,望着远处才刚刚升起的朝阳,心头涌起一阵颓然,用袖子遮住略微有些刺眼的阳光,慢慢踱出了宫门。
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卫振也没能从低落的情绪之中缓过来。
前来迎接的寄奴看家主脸色不佳,也没敢开口,默默扶着卫振进了门。
“大公子找到了吗?”
卫振看到寄奴,仿佛想到了什么,有气无力问道。
寄奴摇了摇头,“还没有。”
“这兔崽子……唉,跑哪去了!”
寄奴小心窥着卫振的神色道,“奴将公子常去的地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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