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殿外很远之后,连翘才在四处无人时悄悄问了崔筠一句。
崔筠不经意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连翘被崔筠一瞬迸发出的寒意吓到,嘟囔着说道,“就是,就是有点不一样嘛,婢子也是随崔女官你一起来伺候太后的,原来太后虽然性格柔和,却实在是个眼睛里见不得沙子的主,若在从前,李夫人和王尚宫哪里活的到今日。”
连翘的疑惑也曾困扰过崔筠,自徐婉将太后气晕,太后再度醒来时,就像是变了个人,只是,主子永远都是主子,身为下属,怎么能在背后议论主子的是非?
“连翘,你还记得当年在尚宫局,我为什么会让你来我身边么?”
连翘闻言愣了愣,咬紧了下唇点了点头。
那时刚入宫的她因为性格天真直率,被人做了枪使,是崔筠不忍她被人利用,开口为她求情,还把她一直带在身边,就这样一路带到了永光殿太后的身边。
那时,她被人罗织的罪名就是,妄论主子是非,乱嚼舌根。可她也是被人做了传声筒,最后,最先开口的人无罪,最终听话的人也无罪,只有中间她这个传话的,获了罪。
崔筠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她带回住处时,第一句话告诉她的就是,“在这宫中,有句话你要时刻谨记,祸从口出。”
崔筠制止了她的辩白,“你还不明白么?你的是非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认为的对错,主子说谁对,那就对;谁说谁错,那就是错。你无辜,可也不完全无辜,那些话不就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么?”
连翘被这些话说的哑口无言,自此也收敛起自己的性格,一心一意跟在崔筠身后勤恳做事。
骤然被崔筠提起这段黑历史,连翘脸色通红,神色也难堪了起来。
“我没有要你难堪的意思,只是太后近日实在太放纵你,你也有些故态复萌,我提醒你两句罢了。”
“你刚刚问我的那些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但你自己也要明白,那些一定要烂在你的肚子里,不能有第三个人听到这些话,你明白了吗?”
连翘重重点了点头,过了一会仍不死心问道,“可崔女官,你就没有一丁点的疑惑吗?”
“婢子保证就问这一句,您就答这一句,以后这些话婢子再也不提了!”连翘伸出三根指头对天发誓道。
见崔筠神色有些松动,连翘抓紧抱住了崔筠的衣袖,“崔女官,好姐姐,你就说说嘛!”
“你啊!”崔筠点了点连翘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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