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阿宁又给太医使了个眼色,那太医也瞬间接收到了信号,直奔地上那堆粉末而去。
“太后容禀,微臣观其色,闻其味,这仿佛是前朝常见的五石散,不过又添加了些养身药材的粉末,不知太后从何处得来的这东西?”
盛少青瞥了一眼一旁的章庆,李太医已经明白过来,“此药于男子多有助益,若是女子服用,也能使容光焕发、面庞红润,不过服用之后需得多行散步、着薄裙、只能吃冷食,但务必饮热酒,且酒要醇厚,不然无法消解药性。”
“不过,具体还添了些什么,微臣还需带回太医院仔细检验才是。”
盛少青点头允准了,李太医从袖筒里掏出一沓方形的纸片,仔细将地上的粉末刮了上去,叠成规整的菱形后,收回了袖筒里,起身告退而去。
章庆在李太医走后,高声喊冤道,“太后!微臣冤枉呐!您看,李太医也说了,这真是好东西啊,能美容养颜,微臣真是为了太后您的凤体康健着想啊!”
盛少青冷哼一声,“为我好?此物极易成瘾,你可知道么?”
章庆闻言目光忽然闪烁一下,显然是没想到盛少青居然知道这东西会上瘾,吞了口唾沫,摇了摇头,一口咬死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盛少青也没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缠,反正章庆这会是虱子多了不怕痒,这桩不过是小事情。
“那你就解释解释你房中的金锭还有飞钱吧,收了别人的好处,总不能不帮别人办事,那你在哀家这永光殿,都帮外人办了些什么事呐?”
章庆哭着道,“微臣在这宫中几十年,难道还不许微臣有些私房钱么?逢年过节,微臣的干儿子们孝敬微臣,微臣也不好不收,太后明鉴呐,微臣对太后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呐!怎么可能去勾结外人来欺瞒太后?!”
崔筠看章庆仍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接着道,“章大监的干儿子们,可是内侍监的贾公公、刘公公、焦公公………”
随着崔筠报出来一串的名字,章庆的脸也越来越绿,心口拔凉拔凉,就像如今殿外呼啸刮过的风一般,穿过层层精心织就的伪装,将刻骨的寒意,由皮肤寸寸入里,直至骨髓。
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跪的劲也没了,顶嘴的气也没了,瘫软在地上,胸口忽然一痛,大口大口抽着气。
崔筠不屑的看着章庆,这鼠辈自知无力回天,竟然装起虚弱了,以为这样就能博取太后同情么?
盛少青却看到这状况立觉不对,这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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