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自然而然就会兴起。与其继续挖掘古人的文化,不如在前人的基础上去其糟粕,创新出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
阮裴眼睛一亮,将萧然抱了个满怀,“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萧然实在受不了阮裴的热情拥抱,挣脱开来,道:“想必,你当日就是以这个借口,才将所有人说通,见抚苑之都扩建成今日繁荣的景象。”
“对对,意思差不多,意思差不多。”阮裴欣喜若狂地道:“只可惜那些蠢蛋,眼光实在狭隘,根本就看不清,害我费了不少口舌,若是像你这样聪明,额不对,有你一半聪明,也不对,有你十分之一聪明……”
“当初我就不用跟他们解释那么多了,害我引经据典,彻夜寻找当中的典故,来开导他们。你可是不知道,这活儿可累死人了。”
外人只知阮裴是怪才,擅长巧辩,却不知要说服别人,如同对牛弹琴,非得要在这数十万册书中,找出通俗易懂典故来,一点点地将对方说通,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时隔几十年了,阮裴今日才第一次大吐苦水,颇觉得当日的自己实在不容易。
萧然自然不比那些普通人,能理解阮裴这当中的心酸,更是觉得阮裴不愧是奇才,能在洋洋几十万书册中,寻找到自己想要的,无论是眼力、理解力、还要毅力,都超越了常人许多。
除去天英族,阮裴也算是当世聪明人中的佼佼者了。
“以后我这个地方,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所以呢……”阮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萧然知道他的意思,接口道:“所以今日我就陪你玩两手么?”
“正是这个意思,萧朋友可真是绝顶聪明,天下间第一聪明人,仿佛天上的明星,又如地下宝石……”
“好了好了,陪你就陪你,拍马屁也不会,天上的明星就罢了,干嘛还地底的宝石,这不是咒我深藏地底,不得志吗?”
“这哪的话啊,藏得越深的宝石,才越发闪耀珍贵啊。我说里是地面的宝石,你乐意?”阮裴狡辩道。
萧然知他擅长巧辩,不与他多说,径自与他出了门,展示自己的绝对领域,与他研究。
额,是被研究。
连续数日,萧然上午早早的去阮明月那里,有时学棋,有时研习文艺。阮明月似有意不与他独处,不过待他在的时候,就离开了。
萧然也不在意,他本就将心思放在了学习上面,其他的……都不动声色,也不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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