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知道他心高气傲,此刻必然难过,不愿自己走后,他还会暗自神伤,便笑道:“熔铁山庄本就是我的第二个家,南宫铁又是我表弟,在那里还可以研习你的双手打铁技术,我可是快活得很呢。”
“可是,徒儿日后又如何聆听师父的教诲呢,我还有许多东西要向师父学习讨教。”
萧然听得陶清这么说,也知道是事实,心中好受了一些,可他实在舍不得这个如同亲人一样的师傅离开自己。
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要与父亲分离的小孩一般。
“你这傻孩子,不是逗我来着。”陶清笑着抚摸着萧然的头,但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一些,自己的手也只是刚好盖住他的头顶,心中感慨万千,道:“你才华卓越,远超常人,在武学方面另辟蹊径,为师早就不能教你什么了。说起来,为师是越来越不称职了……”
陶清说到这里,心想此生难以见到萧然成为绝世之才的一天,已然不能掩饰内心中的不舍与难过,安慰的话也说不下去了,无语凝咽起来。
见萧然神色激动,似乎被自己的行为再次激起了他的冲动,赶紧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低声喝道:“你忘了我说的话么?”
萧然被师傅阻止了内心中的愤恨冲动,感到无可奈何,也是泣不成声了,兀自点头,带着哭声地道:“积攒实力,一举夺冠。”
忽然,他跪了下去,对着陶清拜倒,将头猛地磕在地面,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地砖也为之分裂开来。
“师傅,徒儿在此发誓,必定将今日我们所受的委屈,十倍百倍的收回来,要教所有看不起,欺负过我们的人,统统都打入地狱,一辈子也不得翻身。”
萧然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悲愤,到达了“残情篇”的临界值,将他心中的恨意转化成了强大浑厚的内息,散发出来,直至灵儿与陶清以外的所有人。
众人都被他散发的气势震慑,感到呼吸也不顺畅了,仿佛置身于真空当中,憋屈难受。
就连当中修为最高的阮明月与铁塔都被惊住了,浑然不明白那少年体内到底蕴含了多么巨大的能量。
陶清老泪纵横,连声说好。不愿再见他伤心,转身就往薛志清那里走去。
萧然将运足了全身力气,猛磕在了地上,三寸厚的地砖早就碎裂成渣,裂开的痕迹如蜘蛛网一般,四面八方地扩散了十米远。
“师傅走好,哇……”
萧然泪眼朦胧地望着陶清的远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仰天狂吼,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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