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问:“这剑哪里不好了?”
“剑刃虽然锋利,却不够坚韧,一眼看了,就知道是一件赶工货,稍稍用力,便能将它折断,与精良好剑相差甚远。”
这长剑的确是萧然为了应付阮馨如,临时制造出来的赶工货,无论是生铁的品质,还是灌入内息的时间与精准,都与当日在校场打造一体刀时,相差甚远。
是以,这长剑的确如他所说,剑刃锋利,剑身却不够坚韧,只怕与人对战不了几百个回合,就会被折断。
老者听了萧然的话,呵呵一笑,将长剑探了出来,遥指向萧然,笑道:“真如你所说的话,不如你来折断它试试?”
萧然哼了一声,再次凝聚了内息到手掌,隔空打出了比之前强了一倍的“切肤之痛”。
无数掌影再次爆炸开的时候,萧然心想,只需三片掌影,就能让长剑断裂。
却不料,那老者见到掌影爆开,手中长剑自不会白白放在那里等待掌影打在上面,而是将长剑挥舞成圆,立刻显现出了一片薄薄的圆形气劲,将掌影尽数挡在了气墙之外。
“这是……”萧然对这个招式太熟悉了,无论是阮钧还是阮馨如都会使用这个招式,现在这个老者也会用,而且使用得更为娴熟。对内息的掌握已出神入化,不多不少,正好在掌影消散的时候,圆形气墙也逐渐溃散。
老者举手投足都显得轻描淡写,不似两个不成气候的年轻人,每次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动作夸张得都跟挑大粪似的。
不用想,能将阮家绝学使得更为出神入化的人,除了阮凌风,就剩下人一个人了,被称为“抚苑怪才”的上一代城主——阮裴。
“咦,怎么这剑还好好的,没有如你所说的,咔嚓断掉啊。”阮裴一脸惊奇地问,又将长剑探了出来,遥指萧然,还踏上前了一步。
萧然既然已知老者身份,又见他气度不凡,修为自然在自己之上,打是肯定打不过的,却见他继续抓住折断长剑的问题,也有些不服气。
“莫非自己连一把长剑也触碰不到?”萧然心想,“既然外发气劲打不中,只有近身缠斗了,总会将他的长剑拿住,然后用力折断。”
于是,萧然左手凝聚了内息拂过右手,使出了“口是心非”。顿时,整个右手呈现了折射现象,变得扭曲不堪,朦胧不清了。
阮裴睁大了双眼,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好好,有趣的招式。”
萧然鼻子一哼,再以右手拂过左手,左手也变得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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