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与二姐都没办法,又如何计较呢?”阮钧问道。
阮馨如也猛地点头,也想问这个问题。
“这就不用你们管了,到时候,我自然有别的安排。”阮凌风对自己的决定不再多说,让二人先行出去,而约定,便从今日开始了。
两人均是不甘心落后,无论成与不成,都必须拼一把,赶紧往回赶,抓紧时间修炼去了。
书房中,则只剩下了阮明月与父亲。
“爹,若是二妹和三弟当真做不到的话,你又准备怎么做呢?”阮明月向来荣辱不惊,说话不轻不重,便是对着极其尊敬的父亲也是一样。
她这个性子,几乎与阮凌风的性子相仿,显得沉静睿智,阮凌风是以才将她留了下来。
“你与梵阅公子关系如何了?”阮凌风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别的问题。
“梵阅公子似乎不喜欢女儿,每次相邀,他多次借故推脱。”阮明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是波澜不惊,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就似是在旁人的事情一样。
“这梵阅是尊武堡极力推崇的丞相接班人,又是天机阁主管,地位非同一般。自然性子就与常人大不相同了。”阮凌风叹了一口气,道:“委屈你多主动一些,多忍耐一些了。”
“爹爹说的什么话,女儿为家族尽一点力罢了,谈不上委屈,若是能嫁给梵阅,我日后贵为丞相夫人,哪里有委屈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若是萧然在旁,定然会难以相信是出自清新脱俗的大小姐之口,她根本就不是会被荣华富贵所吸引的女子。
的确,就连阮凌风也知道,她这番话根本就是一心为家族着想,半点对自己的私心也没有。
想到,这天底下的女人,谁不想找个自己心仪的如意郎君,陪伴自己过一生一世,那梵阅虽然地位尊贵,可却常常流连青楼烟花之地,品性乖张。
从这一点来看,阮明月嫁给他,的确是委屈了。
阮家到了阮凌风这一代,才华不如父亲阮裴,更多的是受到《抚苑集成大典》影响,生性清高淡雅,与其说是商人,不如说是儒生雅士。
难得抚苑之都有了这样的繁荣,阮凌风不愿在自己手上衰败,只能寻了这么一个颇为不雅的法子,舍弃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来保证阮家的地位。
每每谈论此事,阮凌风自己也不是那么好受,埋怨自己才华不如父亲,不能凭才华发扬家族。见到大女儿阮明月,心中也是愧疚难受。
阮明月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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